資行鈔(事鈔下三之分末也。自訃請設則篇至卷終也)

輸入者 韋小燕

訃請則篇

記。必施法式發越彼心(云云)抄批云。訃請兩字。義含道俗。謂俗來迎請僧即往訃。即開往訃。須有軌儀。故曰設則也(文)會正記云。設則者。陳敘軌儀也。有法乃人天增福。闕福闕行則壇度空陳。今時所用。此篇最要(文)發越越字誤。可作起字也允許邀(於堯反招也。龍云。一曉要也。求也)。
鈔。夫昏俗多務慧觀難修抄批云。立謂。俗人煩惑熾然。於真如理觀。不能曉了。故曰昏俗。加復治生事務。繁雜多途。不可令修定惠觀照之解。曰惠觀難修也塵網所縈制營福分。
鈔。制營福分(云云)抄批云。謂惠照既非其分。且修福業使獲報人天。且免三途之苦。故言用接等也(文)明道眾受訃乖儀。
鈔。而施乃雜繁皆多設食供每於訃請(云云)會正云。而下以施通四事。而設食者最多(文)抄批云。立明。施通四事。或以衣服臥具資生所須田園器物等並須惠施。而今就繁數者。不過設食。此門來立正明對食請。以立立其義也(文)。
鈔。故撮略經訓試論如別(云云)會正云。故下生下著撰經訓。即三藏教文。如別即下門搜玄云。經訓者。謂撮略取諸經律論中訓道俗之法來。此為赴請設則篇故(文)如別即如分別別事也。
記。一六及九事通僧俗(云云)問。第一通俗樣如何哉答。第一含能請所請歟。受屬受請之僧。請屬能請之俗。故鈔云受請法。此且出所請邊。記云初門來請。此出能請邊。爰知。取合云通僧俗也。第六行香俗呪願僧可分配歟。第九達嚫布施。僧作之欲作之可得意故云通僧俗歟。何能能可得意也。
鈔。翻為寺護(云云)會正云。寺護寺中監護之悅眾。所作悅可眾心也。次第知僧之次第也。監護寺事。婆還請比丘明日食者。不得定答云決來。又不得定答。云決來應語。
鈔。應問姓名客人舊往巷陌(云云)此皆能請人事也。謂於某村客人舊往等問之。又道路巷陌等問之也緣阻。
鈔。應先令一人若月直園民沙彌在前訪問(云云)尋故實令見案內也。
鈔。恐試弄比丘及有留難(云云)簡正記云。及留難者。恐假請緣。作命梵二種留難及衰損之難(文)又恐僧失食。故在前令訪問也。搜玄在前訪問者。謂明日作供。今日或明日早朝預前令人訪問實有○此請緣有梵命等留難。不得設供也預採。
記。此約生分(云云)前篇記末云。顧情分之生熟意傳心未熟者。名生分也。又允師仰云。生分者。標盡壽藥。又引了論別證第三故云也。若盡病病差後法可謝故任終。
鈔。三護淨不同四淨法差別(云云)問。護淨之語通何必以淨生相不入護淨之科與為別科意如何答。實如來難。雖然護內宿等與淨生相者。事相各別也。故分為二科也。
鈔。四分中有五種蒲闍尼(云云)問。戒疏云。律中三名。一蒲闍尼。謂時藥也。二佉闍尼。謂非時藥也。三奢夜尼。謂七日藥等(文)此釋蒲闍尼佉闍尼配當時藥非時藥見。何今此二名配當時藥中正不正哉答。於梵語有多含義故。蒲闍尼含時藥正食二義。佉闍尼含非時藥不正食二義。故兩處釋出一邊一邊翻名也。爾者何無相違歟。
鈔麨師云。麥云麨也稠稀餻(尤高和云)糜(龍云粥也)。
記。米粉餻糜並歸不正(云云)戒疏(三下)云。世中有人。用餻糜等。非是飯攝。如粥出釜盡成字者。則是足正準此以求例矣。又用餻餅相同飯例。此是細末磨不正所攝(文)同記云。斥濫中初出濫。餻糜。謂以飯為餻蒸令糜??者。如下準決。粥分稠薄。文出善見。此同稠粥。義歸正收。次科初示非。餻餅即粉麵餅即粉麵餅之類。此下扢破(文)依此文料簡。今米粉餻糜有多義。一義云米粉與餻糜二物。故云並也(云云)此義不審也。餻糜式疏判正食。何云並歸不正細未所收哉。一義云。米粉之餻糜以粉作之。故餻糜共不正所攝也。此義同戒疏次科意歟問。此義意餻糜二物一向細末體。何事新云細末所收哉答。五種不正食中細末廣故。彼所攝也(為言)蔓菁蔥藕蘿蔔治毒草。
鈔。僧祇時食(云云)彼第二云。一切根○(如今引)一切糓○(十七種穀)一切肉。
記。又云北人名蔓菁(井星)薺(祖禮)苨(奴禮)甘菜(云云)問。對何云又云哉答。北人名蔓菁薺苨事歟。但名字置上條不審也。又允抄云。會正云。蔓菁。案本草云。蘆菔是今漫菘。其根可食。葉不中敢。蕪菁根乃細於溫菘。而葉似菘。好食。又云。北人名蔓菁。根葉及子乃是菘類。與蘆菔全別故。郭??云。蘆菔蕪菁屬薺苨(上祖禮切下奴禮切)企雅云。苨菧。注云。齊苨也。神農云。味甘。準此又云者本草文歟。又義云。可訓又云北人名蔓菁齊苨也。但記云薺苨某菜也。釋針注也。爾者不可互蔓菁事歟。注井星等皆反字也蕪菁溫菘。
記。酒醋等並時漿(云云)僧酒非謂用時漿。汎定時漿體計也。
鈔。乳酪漿(云云)乳酪是時食。和水故是時漿也。
鈔。此是廢前教(云云)簡正記云。廢前教者。律在前。涅槃經在後。經是能廢在後。律是所廢在前。故云廢前也攜滋味於己他沈潛飛走無所不收。
鈔。經云○但化現耳(云云)會正云。第四卷如來性品○化肉。但菩薩接機化作(文)問。四生之中化生與佛菩薩化作有何異哉答。古來有此不審。雖然四生中化生同是實類情也。佛菩薩化現是非情類。假令如羅漢等。則結手巾忽擲出之成小兒形。斯之類也。
鈔。稜伽云(云云)簡正記云。彼第八有遮不食肉品(文)。
鈔。略說十種等(云云)問。十種中第二與第十如何異哉答。記釋云。二恐食其同類。云十謂由此(乃至)同類。此釋文聊可分其異歟。
鈔。二狐狗人馬(云云)問。四類共所忌歟。將但人忌之歟答。如記釋者。但人可忌之。非仁心禽畜交合精血所成腥臊穢物自內於口易其血氣。眾生聞之以染味著故記。易其血氣(云云)人氣分則及成畜生氣故葷辛生人形班足一日掌膳者闕肉膳(龍云食也)充之○覺味殊。
鈔。沽殺生分(云云)抄批云。言沽殺生分者。古人言。食肉之人十方殺命並皆有分。何以故。如婬一女人遍緣諸色境。如盜一家財貪心遍法界。食一眾生身盡緣含識命如向列。
記。以同沽佛戒意所通謂能施人意也。雖為一眾而制之。志施有戒人故也。不見不聞不疑為我故殺者為行解殺戮。
記。皇唐之世華竺交通(云云)唐代總云皇唐也西邁(龍云往也遠行也)且如此土稟大高僧至有身不服於繒綿足不履於皮革葷辛乳密多不沽甞蚤虱蚊虻咂齧斯之學大豈非大乎。
鈔。閻羅之將吏(云云)會正云。牛頭夜叉之類(文)簡正記云。閻羅將吏者。如牛頭夜叉等。常食肉血煎者罪人。今此輩亦爾抄批云。謂牛頭阿傍即獄卒是也。以常在地獄煮炙罪人。今比丘自煮何異彼也。又解。其惡業既多死作閻羅獄卒故曰也。以其生則為佛之賊。死則為鬼之囚是也(文)苦行食風自餓。信是同倫兄治男事妹治女事。
鈔。四分云若此殺者(云云)科云。四分下密斷正食中許肉。今文云。若持十善等故云密。又云前與食等。
鈔。大祀處肉(云云)會正云。大祀母論云。祀天之祭畢欺與人食。故曰心無定主。大同上四分也。獲罪除師子殘(以不食冷肉故)餘一切鳥獸食者皆吉為我大祀以辨具來者心無定主前與肉須行十善何由得肉唯自死者。
鈔。鳥殘猶獲罪(云云)簡正記云。謂律通明一切鳥獸殘取得吉。以不斷後望故。唯師子殘得取無犯。以制望故(文)。
鈔。酒肉蔥蒜之屬(云云)問。當時服藥服五辛等。如何哉答。為治病無苦歟。是以抄批云。案祇云。比丘若病時。醫言。若服決差不服更無方法者開。服已應七日行隨慎法。住一小邊房。不得臥僧床蓐。不得上僧大小行處。不得入僧濕室講堂食屋。不得受僧次差會。不得入僧中食。不得入禪房中及說法布薩僧中。一切僧集處不得往。不應遶塔。若塔在露地者。得在下風。遙禮過七日已。至八日澡浴院衣。勳已得入眾中。不病噉者吉羅(文)。
記。酒肉兼五辛(云云)酒肉上釋斥畢五辛斥故云兼也。
記。文缺與渠(云云)通紀云。生熟皆具葉。如蔓菁。其臭如蒜。經音義云。生于闐國。即阿魏(文)蒜音算。音久。胡介反。葷菜也熟食發婬。生噉增恚砥其唇吻。
鈔。沽酒巿脯不食(云云)簡正記云。書云。酤酒巿脯不祭先祖。以不專心為先靈故。又恐於身有患故。俗護色身尚然。豈現出家之人法身惠命。不可護以食肉之比丘情懷。足可見也(文)。
記。論語卿黨說(云云)師云。卿黨篇名(云云)濟沙云。見彼本文云。孔子居於卿黨(云云)知處之名也。而以處為篇名也孔子居凡祭祀預齊。不飲沽來之酒。不食巿得之脯。為僧嗜此希貪口腹為意旨令昏醉悶。
鈔。謂無酒性(云云)會正云。酒性體性(文)為貪服之。必加苦毒。亦不附口。
記。二途即上貪美棄惡凡庸之情故可知(云云)棄惡者必加苦毒句也。會正云。必加下若酒中加苦澁毒味。終不肯附口。二途即氣味具足則貪。苦毒酸澁則惡(文)。
鈔。僧祇一切豆穀麥煮之頭不卓破者之汁等(云云)彼第二十八云。非時漿者。一切豆一切穀一切麥漬頭不忻酥油密石蜜。是名非時漿。若比丘有病。醫言與食便活不與食便死者。應淨洗器七遍濤穀緻囊繫已器中煮令頭不破。然後與飲(文)諸部之中僧祇本意也。
故非時漿獨新病上令飲之歟。此文少不審也。有云。豆麥等吐下病比丘可用之。不同餘非漿也。事鈔非時食戒中云。律不犯者○病者服吐下藥。日時欲過。煮麥令皮不破。漉汁飲(文)同記云。有病開麥汁者。雖似時漿。以清澄故(文)。
鈔。若穌油蜜等(云云)問。穌油等是七日藥。何此出之哉答。穌油體唯七日藥。和水作漿故出之也。是以戒疏三下云。僧祇中一切豆穀頭不破者。蘇蜜生果汁。得作非時漿(文)同記云。豆等頭不破者明澄清破即時漿不得飲也。下酥油等例皆如之(文)又行宗三三下云。又復七日可轉非時盡形。如蜜為漿。石蜜燒灰類一菴羅二拘梨三安石榴。四巔哆梨五蒲桃六波樓沙七犍犍八芭蕉九罽伽提十卻頗羅十一波籠渠十二甘蔗十三呵利陀十四吐波利。
記注。上多列梵言(云云)三五八十二漢語也。餘梵語也。
鈔。若器底殘水(云云)器物底水殘。以之為水渧淨也被雨濺。
鈔。十誦若蒲萄(云云)用火淨為自造故。也蒲萄必時中也。若時中即為漿不用記識。若至中後為漿。中前必可記識也。若不爾者。過午失受。又變造轉味失受也。
鈔。準此通四藥(云云)業疏云。文雖在漿。義通四藥。如衣須揲為壞色故草履令淨人著為壞好故。食須水淨為壞味故(文)。
鈔。善見舍樓伽漿(云云)彼云舍樓伽者。此是優鉢羅杓頭花。根舂取汁使清。是名舍樓伽○一切木果得作非時漿。惟除十七種穀。一切諸業惟除菜。一切諸花惟除摩頭花汁。一切草中惟除羅多樹草椰子草波羅奈子甜瓠子冬苽甜苽此六種草不得非時服今鈔文云一切木果一切花皆悉可許見。然本文中皆有簡除也擣。
鈔。一切葉除菜(云云)行宗記云。善見諸物並須清澄。菜瓜二物必不能清。所以除也(文)甜(徒兼反甘也)瓠(胡胡反胡瓢也)瓢子之類。
鈔。冬瓜(云云)會云。冬瓜霜後皮上白如粉塗。亦名白瓜(文)。
鈔。甜瓜(云云)會云。有青白二種入藥當用。青者一名甘瓜(文)。
記。古云南海樹生者(云云)此暗破會正也。彼記云。指歸云。南海樹生也意云。若樹生者可木果。而今鈔木果不在簡除。草果簡除出之。故知非木果(為言)有云。椰子果也(云云)又云也。又云也(云云)壓碎。
鈔。毘尼母得種種藥(云云)抄批云。案母論云。於一時中諸比丘大得種種果。但人少果多。食不可盡。殘者不知何用。佛言。聽捺破汁。至初衣得飲。若不至初夜。汁味有異成。苦酢者不得飲也。何以故。此酒兩已成故(文)此論意非時漿。以初夜為其限分歟。故未至初夜。是雖其時分。酒兩成故。不得飲也。
鈔。變成苦酒(云云)有云。苦酒雖酢名。今目酒也。又義云。是酢也。果汁變作苦酢。而其酢亦傍有酒味也。下轉變門云。如蒲萄漿○若變作酒不應飲(云云)若酢有酒氣味可有之歟。依之抄批云。酒兩已成故者。上言苦酒者酢是也(文)問。轉味失受故不飲歟。將又酒兩成故不飲歟。如何答。此文先酒兩成故制不令飲之見。轉味失受之事未分明歟。又義云。簡正記云。變成苦酒得飲者。謂無記識。其體既變失本受法○今上既變失。若服便飲酒故不合也(文)。
鈔。炒米令焦黑(云云)簡正記云。黃白是時藥收炒(尤云。初巧反。大乾物也)餘藥投中釀以為漿釀(女從反。作酒也)米藥釀合梨。
鈔。酸棗(云云)會正云。酸棗今出東山。即是山棗樹。子似武昌棗。而味極酸。東人乃噉之以醒睡(文)抄批云。言酸棗者。此地多有樹。高五六尺。其子亦小味酸。非今時乾棗也(文)。
鈔。甘蔗(云云)會正云。廣州年生。皆如大竹。長丈作。取汁以為沙糠。蕤味甘。從北方來(文)。
鈔。蕤果(云云)抄批云。言蕤果者郭璞曰。小木叢生。有刺。實紫赤。可食也儒侍反。
記。漢樓師漿(云云)抄批云。礪云。此似菴羅果也(文)。
鈔。飲則如法治(云云)一義云。此如法治非吉羅名。雖汁既有醉人能。隨記釋即同酒判故提也(云云)又云。業疏并事鈔餘處文。非酒無酒色香味而醉人吉羅也見。故可得意吉羅也。又云即同酒判。雖本是果汁。今醉人故。同酒得吉云事何苦哉。今鈔飲酒戒中云。四分中。但使是酒乃草木作者無酒色香味。若非酒而有色香味。並不可飲○一切隨。若甜醋酒食麴糟一切吉羅同記云。初明是酒不論色香味草木作者。律云梨汁酒○蒲蔔酒等。若非下。明非酒具三同酒。必不具者如下。甜酢但犯吉羅○若甜下。明結輕。律作甜味酒醋味酒。今文合之(文私云。此約醉不論之故。不具三。猶犯吉也)又羯磨經非時藥下注云。佛言。聽以梨棗蕤蔗等汁作漿。若不醉人。應非時飲業疏四上天云。二受漿中○若不醉人。聽非時飲。故知醉者即時藥也。今有用草木合釀為酒。具色香味如酒不異但不醉者佛令屏飲之。非酒色香味若飲醉者。如法治同記云。初定藥體。今下指時事。色香味三具面不醉開飲。非具醉犯吉。境緣不具故不至提(文此約非酒論之故。具三不醉人無犯。醉者即犯墮也。兩處文一同。非酒不具三而醉人但犯吉旨分明也)須漉除滓澄清如水。
鈔。石蜜等(云云)行宗(三下)云。西土石蜜有二。黑石蜜似此砂糖。白石蜜如此米糖(文)資持非時食戒中云。黑石蜜者。用庶糧和糯米煎成其堅如石(文)。
鈔。不令麁現(云云)抄批云。次解此非。時藥相同飯乾飯。比丘今若服。可隱處服。勿令俗見。恐彼譏呵。故言不令麁現(文)。
鈔。伽論糖漿(云云)有云。砂糖未就云水糖也。簡正記云。伽論糖者。此是甘蔗糖也(文)會正記云。甘蔗今出江東○如大竹。長丈餘。取汁為砂糖(文)砂糖下鈔七日藥體出之。但砂糖其體堅如拳雪也。故知今云糖漿水糖。可薄稀物也。
鈔。乃至未捨自性(云云)抄批云。伽論文云。問。糖漿得七日受不。答。得飲。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也(文)。
鈔。僧祇加脂一種者。案祇云。蘇油蜜脂生蘇熟蘇。此諸藥清淨。無時食氣。一時頓受七日服。故七日藥(文)問。四分即說脂。方有何不足更引僧祇哉答。於脂一種異見頗有之。仍引本宗他部文證成之也。抄批云。今鈔文先引祇後引四分者。已疑故爾。古人有言。脂是時藥。以脂從肉生故也。今故示僧祇文列脂在七日藥中也熊羆豬驢魚熊音雄似豕。羆音碑。似熊而長頭高腳。
鈔。風大百一等(云云)問。四大中何無地大病并治之藥哉答。抄批云。略無地大之病(文)問。此釋不審也。何略地大之病許哉。若有地大病。以何藥可治之哉答。可尋之也。
鈔。五分見作石蜜搗米著中(云云)會正云。搗米者西土法也。本草云。自有以水牛乳煎沙糖作者。亦名石蜜(文)搗擣同字也。
鈔。佛言作法應爾(云云)抄批云。案五分云。時有離婆多比丘。非時食石蜜。阿那律語言。莫非時食。我見作石蜜時。搗米著中。彼即生疑白佛。佛集諸比丘。問阿那律。汝見作石蜜時搗米著中。彼何故爾。答云。作法應爾。佛言。從今聽非時服也(文)。
鈔。十誦石蜜(云云)會正云。十誦云。憍薩羅國無水。居七施水及石蜜。六群但喫石蜜。招譏因制。和水飲即第五數也(文)抄批云。案十誦云。憍薩羅國諸居士。道中無水處。以水施并施石蜜。六群比丘遊行到此處。但噉石蜜不飲水。居士言。何不飲水獨噉石蜜。六群報言。我嗜石蜜。不喜飲水。居士譏慊之。諸比丘聞白佛。佛言。從今五時聽噉石蜜。其五是何。一遠行來。二若病。三若食少。四若不得食。五若施水處。是五時聽噉石蜜。從今若不飲水。不聽噉石蜜。若噉得吉羅第五人必水蜜同時用之時可開之也。
記。自餘時中不許輒噉(云云)病人外。設雖時中。不許輒噉。故遠行等緣許之也(為言)。
鈔。五分飢渴二時以水和飲(云云)彼文云。聽諸比丘飢時食渴時以水和飲(文)抄批云。若准五分。飢時聽食。渴時聽以水和飲也(文)今鈔二時共云以水和飲矣問。此為病人為病人歟。如何答。
鈔。僧祇食。上多得酪(云云)僧祇第十卷文也。多得酪者。酪是時食也。會正云。僧祇云。從乳得酪。從酪得酥得醍醐○注中生熟二穌○麁細體別。不名重受(文)四分意。七日藥體必不出熟酥歟。
鈔。動作生穌七日受服(云云)若時中即練得。不用記識。若至中後練之。時中必可記識也。
鈔。若長煎作熟穌七日受(云云)問。前已加法七日服之。後若煎之失本味故。可失本受。又有惡觸不受之罪。如何又加法哉答。當篇末云。四展轉受生酥作熟酥(已上)注云。應與淨人煮。亦得自煮。二種煮已。更從淨人受之。雖是先受。以味轉失受。不名惡觸(文)謂七日中若自煮。若令淨人煮。本受既失。又從淨人受之。即加法也。受知轉味。失受後不觸之歟。下記釋云。四中注釋展轉之義。油蜜不轉。經煮不失。是以文中。唯簡二酥。得自煮者。以生酥先熟非變生故。二煮即上自他據本生酥限滿有觸。味轉失受事同新物。再受而捉故成觸(文)若長謂猶有飲者。
鈔注。驗知酥油各受作法(云云)於一病不重受同藥事。古今共許也。而今師於一病而重受異藥事。尤所許之也。彼古師不許之。故注顯之也。戒疏(三下)云。問。服過七日。不得重加。病復未差。現有新藥。得加法不。答。同藥不得。異者應成○僧祇中生熟二酥展轉加法易味故開(文)同記釋云。問中以古師一向不得重加故問決之。答中同藥不得。如前後俱蜜也。異應成者。如先蜜後酥等○初受生酥。七日受已。煮為熟酥。復加七日(文)。
鈔。若乞食時多得酥(云云)抄批云。立謂此是因中彰果之名。非謂食時歟得蘇也。但是食時得酪耳。食既不盡。故須時中加記識。擬變為蘇。得七日服。若中前不加記識。過中雖變為蘇。不得復噉。即名不淨也以細緻淨漉。
鈔。此中淨物生我當作七日藥受(云云)師云。時食氣雜是不淨。無時食等氣清淨七日藥成。可受持故。云淨物生也。
鈔。若忘誤不受等(云云)彼第十卷云。若設忘。不受。不作淨時過。是名不淨(文)簡正記云。若忘誤不受者。謂雖記識後得淨蘇。忘不對人加受及不說淨。亦名不淨。故知記識後得淨蘇須加受法(文)過時者。過七日歟。不淨者。未可犯提。不加法故。只藥體不淨也(為言)。
記。記識法者恐忘故令憶而和之(云云)今且就名言如是釋也。實依作記識免二過也。一過午失受。二轉變失受也。事鈔不受食戒中云。五轉變如麻出油。漿變成酒。酒變成醋。生變成熟。並失本受。若爾僧祇中何故轉變不失。答。此謂時中加記識故。後得無過。若時中不記者。皆不成法(文)。
鈔。若得多油如蘇中說(云云)抄批云。立謂。如上蘇中明記識念。當轉作七日油也。此亦因中彰果。還是乞食時多得麻。食不盡。加記後轉作油。得七日服(文)。
鈔。如上進不(云云)會正(第十)云。進不有時食氣加記識。無食氣作七日藥。受各進。反上曰不(文)。
鈔。受酪記酪中穌為七日(云云)師云。記記識酪中酥七日間作淨物也。謂酪雜時食故。去其時食氣穌生。記加法之也。
鈔。鑽得(云云)會正云。鑽即鑽酪為穌通泛。
鈔。八日犯捨(云云)問。犯捨藥本依加法藥。而此只記識非加法。何過七日犯捨哉。加之上僧祇意。云過時是名不淨。但藥體不淨犯捨不見。如何答。一向不作法。雖過七日可無過。此既加記識法。是當作法故過七日犯捨也。是以記云此明記識即入法限也。此即善見論也。上僧祇意也。律論不同不始今事歟。
鈔。非時受甘蔗作法不成(云云)簡正記云。謂含時食。受不成。既受不既受不成。作記識法亦不就。時內並成者。受與記識俱成故(文)此含時食氣故。中後不成手受見。今記少不同也問。三藥記識必可中前耶答。必中前也。處處解釋皆中前記識故。實准簡正記解釋。含時食故。不成手受。手受既不成故。記識又不成也。此道理亦三藥皆具之故。三藥記識云中前義。尤有其謂者歟問。三藥加法可通中前後耶答。可通前後也。若爾者。伽論作法不成之文。今記云受持記識。如何可得意哉答。此依藥體非法故。判不成也。彼本文云。問。若比丘非時受甘蔗。非時壓非時漉非時煮非時受得食否。答。不得。八種漿五種脂亦如是。乳油肉等亦如是若爾者。何故五分律第二十二云。有諸比丘得風病。應服牛驢駱鱣脂。諸比丘為乞不得。而得四種馬肉。以是白佛。佛言。應使淨人煮接取膏更煎(私云。接取是手受也)若時煮時煎時漉非時受。不得經宿服(私云非時受者。加法也。手受中前至中後加法故不得。經宿七日服也)若時煮時煎時漉時受。得七日服(私云。此手受口受共中前故。得經宿七日服也)此文分明中後加法不可成見如何答。彼五分文意。中前手受膏更煎為脂。中前之間雖轉變。不失受。不出時食。而至中後手受失後加法。故不成加法。仍不得為七日藥經宿服也。若於中後且得脂等體。即手受口受依何不成乎。如是致斷簡。更以無相違者歟。然蜜味美重凡聖常言兼得必強力劫掠辨之傷慈。
記。以煙火逐散彼食分(云云)此取蜂蜜樣也。
記。僧傳云梁高僧第六困篤(大事也)稽顙(下頭事也)。
記。請飲豉酒弗聽(云云)豉即蒸黑豆入酒也。乃令律師○得飲以不。未半而終鳴呼往哲大師○昏庸何足算並以惻隱之記囚犢捋乳劫蜂賊蜜比之屠獵萬計倍之捋反覆斯言。
鈔。佛受獼玃無蜂熟蜜(云云)簡正記云。祇二十八云。昔有獼玃。行見樹空之中有無蜂熟蜜。來取佛鉢。諸比丘遮不與取鉢。佛言。莫遮此。無惡意。彼將至樹滿盛一鉢蜜來奉佛。佛知未淨不受。獼玃不能佛意。將謂有虫。乃看四邊見有流。蜜及將往水邊洗之。水讚入鉢。即成淨故將來奉佛。佛乃受之。乃至死後生忉利天。後出家成羅漢道也無蜂者。簡正記云。有兩說。一解大蜂來喫蜜。傷此蜜蜂。蜂子畏之遂樹與去故。二解云。冬月蜂子有便穢在窠中。無人與除即生虫(抄批云。頭黑形如木蠍大小指)如指大此虫食蜜。並蜂乃捨去也。今取此者故。曰無蜂熟蜜爰知此時無主故無過也。若蜂他行時取之。豈無過哉呵子得作一時加。
鈔。互有俱是(云云)或根是盡形。莖是時藥。是互有之。或無間根莖。並盡形藥。是俱是也。會正記云。為根有時食分。莖無。莖有時食分。根無。或俱是盡形俱是時藥。世物既多。不可名示(文)。
記。以病七日轉(云云)一義云。病當體七日一轉。隨病藥名七日藥。盡形藥藥味微故。期更發道一期。七日藥藥味重故。隨病分限七日。非時藥藥體即轉變不至七日。故云非時藥。又義云。七日藥者。此藥服始至七日必病差。此藥力七日。故云七日藥也。若七日間不差。過七日又藥無用非謂酥蜜得用充飢。
鈔。若差須捨(云云)問。七日之內隨差失法歟。如何答。七日之內法不失。但病差不可服之。故云酒捨也(云云)戒疏云。了論因病故開。隨差為量止於七日。若本無病。或限內差。又無飢酒。非時得罪(文)同記云。了論中初明開限。若下示制約。本無病者加法不成。同時藥判。限內差等。雖先加法無故。而食隨得吉羅(文)戒疏(三下)云。五緣成犯。一是藥體○四過限。或緣盡(文)同記云。四過限。是正犯。緣盡即病差軌服。准應犯吉(文)。
鈔。復不飢非時食(云云)時中不可論飢渴也。
鈔。得非時食罪(云云)依行宗記意。可犯吉也。膏者脂類也。
鈔。故論中舉穌等(云云)論云穌等。等取油蜜膏也(為言)簡正記云。論中舉穌等者。指了論中。且舉穌以為出法方軌。餘皆例解(文)。
鈔。若無客病又不飢渴非時不得服(云云)問。行宗記(三下)云。有二患。飢渴為故患。初二藥療之。四大違反為新病。後二藥療之(文)今盡形藥治新病。何云飢渴哉答。有云。七日藥猶以釋當食。然而者新故二病相並時用哉。但此彼了論意歟。當部意。必無主病有客病時可用之私云。此如上七日藥復不飢。盡形藥飢空時服。故云又不飢渴也。飢空者。空服云服之事也。
鈔。十誦淨苦酒無酒氣無糟者(云云)簡正記云。十誦淨苦須得飲者。謂上但明醎苦辛甘。未明酸味。今引明之。以苦酒味酸人不貪愛故開飲也(文)有義云。十誦苦酒普通酒得意義有之。准簡正記釋不然歟。但召醋為苦酒也問。付此義。若是米酢。設雖無酒氣。豈得非時飲哉答。既類母論釋之。彼母論果汁變成苦酒。此亦可爾。故得非時飲也。縱雖有果汁。有酒氣者時漿也。故云據是時漿由無酒氣作非時飲也(云云)此義大難思。先十誦五十三云。問。頗比丘過中得飲苦酒不。答。無酒氣無糟清淨得飲。問。諸根枝汁藥汁藥汁花汁果等比丘何時可飲。答曰。隨離酒勢分可飲(文)此文意分明以米作苦酒也。何果汁等苦酒得意哉。次所準母論亦米苦酒見。即彼第十終云。問。米苦酒澄清無貳。非時得飢否。答。不得飢(文)十母論俱米苦酒條勿論歟。然而是醋得意不審也。設雖醋。以米作豈非時服之哉。故知私所存義。此苦酒者。非普通醋。若醋何必名苦酒哉。其上酸而無酒氣及酒色香味無糟。而不醉人。非時服之無苦歟。
記。據是時漿(云云)米苦酒體時漿故。約無酒氣許非時飲歟。
記。而在此明未詳何意(云云)一義云。以時漿邊。一往疑之。以令覺學者。謂體雖時漿為盡形藥。此科明之也。又義云。而在此明者。於盡形藥中談非時漿。故云爾也。此記意不依用簡正記釋故如是釋也。同此宗者。此未有不同者則不引故。
鈔。今有愚夫非時妄噉(云云)此中盡形非時等諸藥皆非法用之。故斥之也。杏子渴乾棗汁乾地黃茯苓。此等皆盡形藥。而無病服之也。就中杏子生盡形熟時等也。今既云湯。定是時藥。豈非時服之。其非可知矣。抄批云。杏子湯者。濟云。生則盡形藥。熟者是時藥。故不許服。熟一者也。亮云。藥法之中現言杏子。人聽受作習形藥也。然南山解云。此謂生者。熟則時攝。今詳。不然豈結集家脫卻生字果漿含滓。
鈔。藕根米汁(云云)有云共是時藥也。
鈔。諸藥酒煎(云云)以酒煎地黃茯苓。
鈔。非醎苦挌口者非時噉之(云云)所詮此中服用背法斥也。非斥總杏子茯苓等用盡形藥。若不如是斷簡者。定賓律師難破尤難救者也。所以爾者。飾宗記第五末云。又南山執挌口者方名藥。茯苓地黃並不聽服。此違聖意。處處教文教文勸行中道。但遮譏過。有益咸開。伏苓地黃世咸共了。若遮服貪。病苦難除。身既不安。道從何進。故不然也(文)甘美利口。格合作隔礙也不如噉飯不至貪嗜相煎署預渴如靡粥即因觀果吞熱鐵丸取適。
鈔。次二六味定者(云云)簡正記云。定者將此六味定五種藥量也(文)次二寫重。可除一字。
鈔。疏云藥有五種等(云云)抄批云。疏云者。了論疏也。藥有五種者。即上列五種量也(文)。
鈔。阿摩勒果汁(云云)有云。此梵語也。莖細莖似唐梨也。
鈔。一切苦澁物非食者澁物非食者。澁味苦味所攝也。
記。以七日體別同是可食故除(云云)七日藥當食故。故云同是可食也。
記。日中受藥(云云)此晝日云受藥事也。非謂午時也。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等。輪轉為時故曰更也(文)同記云。了論並名量謂限齊也○更量者。即以五更為分齊。更改也。日分五時者。寅卯等時乃是。此方曆數不可對之。但約一日分為五分。以對五更。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夜共七時。日高時受至三更。日中時受至四更。日斜時受至五更。日落時受至夜分盡。若准本宗。無論早晚皆盡夜分。(文)
記注。不可定約寅卯等時(云云)斥會正記。彼云。更改也。顏子家訓云。北斗移歷五辰位。故謂之五更。名夜五時日五時者。寅辰午未申也。從下以日中過卻四時。夜但得盡。一更服至二更。須輪轉。即辰時受盡二更。乃至申盡五更。以是非時漿至明復捨(文)。
記。謂盡一更交至二更受法即謝(云云)問。此記意。至二更受法即謝爾者六時義歟。但今鈔云至二更過則不淨得服。此七時義(見)加之戒疏(三下)云。隨時受藥約至七時。行宗記云。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日夜共七時云。此等一同七時義(見)爾者今記釋如何可得意哉答。付之有多義。一義云。正定其時。六時間法不失也。故今鈔至二更過則不得服者。至二更即過也。故記云。至二更受不即謝。故知唯局六時(見)但戒疏行宗記云七時。一時中間受七時也。加停過須臾之例。故云七時。實六時也(云云)一義云。源古記有六時七時異說。謂簡正記六時義也。即彼記云。從平旦至二更。唯得一更盡服。過則不得服者。至二更須捨也(文)抄批意。七時(見)即彼記云。若受非時一切漿。齊七分內名為更量。若過七分則失受也。如從平旦受至二更為更量。於此中得飲。過此時則不得飲(文)古記既六時異說故。隨今兩記存兩樣也。行宗記云七時。資持六時歟(云云)此義難思。戒疏釋分明七時豈此云須下記。更又兩記相違畢竟以何可為正哉。一義云。以七時可為正義。戒疏行宗記分明七時見故。但今記云交至二更受法即謝。至二更法不謝。過二更法謝可得意也。鈔既云至二更過則不得服。故諸師釋中六時名言都以無之故。加之明了論疏分明判七時也。是以首疏云。了疏云。平旦受至二更。過此時不得飲。如是輪轉四更受至日暮。各竭七時。過則不得飾宗記云。如是輪轉恒經七分此等釋義。七時條分明也。以上諸義中。以第三終義為勝。
鈔。如是輪轉乃至五更(云云)問。過五更至次日五時事不可許歟哉答。一義云。不可越明相。既今鈔云乃至五更。行宗記云。日落時受至夜分盡(文)此等釋分明不越夜分見。又一義云。兩祖御意。越明相事可許之歟。既首疏云。四更受至日暮(文)此釋分明越明相見。爾者豈師資義相違哉。戒疏晝第五時受盡。夜分可至次日第一時法失。又共七時也。而但云盡夜分。至次日第一時略不言之也。又入夜分之後。受漿事略又不言之。只晝分五時之間受漿事言之。若入夜也。受漿如首疏越明相可至次日也(云云)抄批出二義也。如從平旦受至二更為更量。於此中得飲。過此時則不得飲。若於日第二分受至三更為更量。此是經七更。如是漸去輪轉論之。日夜十分中。恒從一分至七分為量。私云。計其道理。不得逾。經明不合不失受。或可部別。何妨得逾。濟云。得越明相也漬飯為漿。
鈔。此間漬飯漿(云云)有人云。湯米粉云也。一義云。湯飯云也。
鈔。穌油蜜沙糖等(云云)問。當時非時用沙糖。七日藥隨受隨飲得意歟。將盡形藥得意用之歟答。如今釋。分明非盡形藥聞。爾者七日藥勿論事歟。但隨受隨飲事聊可有義歟。
鈔。灰土水屎尿(云云)此中屎者。會正云。屎尿糞倉中積年得汁。甚黑而苦。名為黃龍湯。療溫病(文)。
鈔。四分須受灰土等(云云)問。四分意有人。必水可受歟。既云灰土等故答。不然。赤土等有人可受之。水已成本云。除水及楊枝故。水必不用受歟。
鈔。酪是時藥清汁如水是非時(云云)有云。酪和水非時漿可用之也。
鈔。薩婆多四藥相和(云云)薩婆多第六出。簡正記云。若准四分。於四藥中。時藥最強。盡形最劣。若多論即據藥分多者為強。少者為弱(文)。
鈔。和葶藶子作丸者是(云云)允師仰云。葶藶子也。會正云。是盡形藥。味辛。立夏後採實用(文)又濟抄義云。葶藶子者。唐人云似物也。子者彼子歟。爾者如。經等中物微細喻也。
鈔。又如附子烏頭等(云云)會正云。附子八月上旬採。八角者烏頭。四月採。與附子同根。春時初生有腦形。似烏之頭。其味皆辛。屬盡形藥浸豆麥等。
鈔。若分數但等○以藥首一名標目(云云)謂如人參散。甘草楜椒乾薑茯苓皆等分合之。此中人參是本故。牒人參散加法也麫麵同字也。謂麵之汁麵之汁楜椒等入也。
鈔。石英(云云)石藥也。會正記云。石英有五色者味甘辛。生太山(文)。
鈔。鐘乳(云云)又石藥之鐘(之容反)會正云。一名公乳。一名蘆石。夏石生(文)白求。
鈔。黃耆(云云)會正云。味甘生蜀郡山中。二月十日採用(文)。
鈔。丸散湯膏煎等(云云)此丸散等言。令蒙上石英等歟。如云石英丸石英散石英湯石英膏石英煎等。鐘乳黃耆白求皆可令蒙丸散等言也。膏者。有抄云。膏煎猶堅物也問。非時漿以餘藥相和義可有之哉答。
鈔。若上達○徒(云云)問。上根人不用淨地哉答。業疏(二上)記云。一通三根。二通健病。問。既稟此教。豈號上行。答。或時病緣義通兼濟分衛。濱荼波多。團墮在鉢中進策因困餓死城門開晚吐下繁穢。
記。具四義故(云云)濟緣云。污心‧是或污戒。即業污果是苦。三並自行。二即污他。今既結已翻成四淨(文)。
鈔。此從緣說淨(云云)問。指何為緣哉答。以羯磨結之。後於中置食。於此食物不生內宿內煮等罪故。正者以食為緣。旁以羯磨為緣也。所詮食與羯磨此二種共可為緣也。
記。言從緣者如上所釋(云云)問。如上所釋者。指何處哉答。指鈔今既別結(乃至)故名為淨文為如上歟謂不結地穢。
記。作法局後二(云云)問。行宗(三下)云。四種淨中白二淨是作法。處分不周。檀越三種即自然也(文)此作法言局白二結見。何云作法局後二哉答。彼付結界。分自然作法時。白二結正作法界。餘三自然界也。故一往云白二淨是作法也。今付結作淨地作法分別之故。處分淨雖別人。尚致結淨地之作法故。云作法局後二。爾者何無相違歟。前約籬障二合以明三相。
記注。廚舍孤立有院同之(云云)云有罪事也。問。此廚舍院者指四壁歟。得指舍外院歟哉答。一義云。廚舍四壁即為院故。云廚舍孤立。是以抄批云。注云廚舍孤立有院內同之者。謂雖是孤舍。以四面三面有壁即攝食。只詺此四壁名為有院也(文)又義云。廚舍之四壁之外。別有院相故。云廚舍孤立有院。非常伽藍院樣院也。是以簡正記云。注文廚舍孤立有院同之者。謂伽藍院相雖不周。而廚屋四面院相周匝。比丘在此廚內與食同宿。亦同有過問。此兩義中今記釋順何哉答。同後義簡正記等意歟。爾者以後義可為勝歟。會正云。孤立孤然建立也。同之者同上攝食義強(文)。
記。各有三相(云云)籬障之二合作句有三。又障垣合作句。則三六十八也。濟緣(二上結界)云。謂籬障為二。并下四種為六。一中有三則十八也。若以籬為頭(等文)。
鈔注。並非牆得周匝隨共成相(云云)簡正記云。隨共成相者。謂不必要須四面皆牆皆籬。或一面牆一邊籬兩邊柵等。但使四相圓合。即有宿煮過。便成周義也(文)得或作等。
記。得或作等(云云)云或本事也。此義可訓並非牆等周匝。
鈔。二檀越淨(云云)抄批云。檀越是施主義也。古來三藏言稍訛略。具足梵音陀那鉢底。譯為施主。陀那是施。鉢底是主。亦有釋云。檀越者。謂由行檀越度貧乏者義釋也要真非假。今多託冐自誑自負。非法有罪道寺是俗有據所他有食具是他望俗推繩何得仍舊為檀越淨。
鈔。十誦瓶沙王施僧粥田比丘上場(云云)簡正記云。謂王捨田與僧。作粥米未全與比丘。且令比丘營運。得稻上於場上。比丘共宿恐。犯生疑白佛。佛言。若未分應上。以未全屬僧是施主物故不犯。分竟不應上者。謂既分判。若干稻米與僧即屬僧攝。非他物也(文)抄批云。案十誦云。頻婆沙羅王請佛及僧與粥田。諸比丘守糓不肯取。以上場不淨故。佛言。未分應上。若分不應故取。若取得吉羅。諸比丘見瓶沙王死謂言。犯同宿等。佛言。不犯。闍王替處不犯。私云。言上場者。謂治五糓之場也。謂王捨田與僧作粥。王與僧共營得稻米。分收在上。比丘場上。守式共宿。疑成內宿。佛言。未與王分不犯。分竟成宿(文)。
鈔。分竟不應上犯吉羅(云云)會正記云。吉則宿觸罪也(文)簡正云。若在場上。同宿即犯。內宿吉羅故(文)替處替處。
鈔注。準此例餘皆犯(云云)簡正記云。謂若實未全施僧即不犯。若己施僧決定便乃假冐。妄言即自誑自負。上且舉稱米為言。准此諸物例上。但使虛妄並犯(文)證屬主者成淨。證○不成淨。
鈔。僧祇婆羅門送粥米施佛僧(云云)抄批云。立明。以決心屬僧雖婆羅門於中經營。是僧界內以決屬僧故也(文)時處分如是言。
鈔。不得過初夜(云云)僧祇意。內宿等犯。以初夜為限齊。是以戒疏云。如僧祇中約夜分三食明內宿。初夜成犯(等文)彼律意。內宿既初夜成之。故於此處已經。初夜又淨義不立也。過初夜為舊經處未過為新經處。四分約明相論新舊也問。處分淨何必自白二等制急哉答。業疏(二上)云。二近遠異處分。別人加故。不得經宿。羯磨眾法隨事過近(文)簡正記云。問。五分約明。與四分相似可依行故。此引來僧祇大急不依。何假錄安鈔內答。有兩說。初依諸記中解為簡異持衣。彼律初夜成護為優。處分淨過初夜為急。一等初夜衣食後急。兩緣不同雖不依行。要須引示以依。蜀川解云。鈔引祇文。有取捨意。若初夜結犯。分齊即不依行。彼有以繩量度分齊。爾許僧住許淨屋也(文)五分無此故亦須取。但改初夜之言為明相之語。即任情思審(文)。
記。雍結未多(云云)謂於此處未起貪貯意等也。問。此處分淨既是作法。結時比丘不可在內哉答。不爾歟。無釋文故也問。如白二淨可解而結哉。此釋文不分明故。必不可然歟問。此處分淨可通自然作法歟答。通也。凡業疏處分白二相對明。有多分別也。彼云。又作就二作(私云。處分白二)不同為六。一僧別異。處分別人。羯磨僧法。二近遠異。處分別人加故不得經宿。羯磨眾法隨事遠近○三一多異。處分隨時少多。羯磨唯四人已上。四道俗異。處分通七眾。羯磨局於僧。五約處異。處分通諸界。羯磨為大界。六解法異。處分口法解。羯磨唯白二(文)同記釋云。五中通諸界。即自然作法。六中處分口法解。但云此處不作淨屋(文)。
鈔。善見云何結淨屋(云云)彼十七結在之。有云。善見意。處分法必令作俗人。四分不同也(云云)可勘本文也。
鈔。謂僧伽藍院相周匝等(云云)問。院相若不周者。不成結法否答。今且約不用不周結白二(為言)如初作住處未有四周。纔引繩結僧界。即就彼結淨地可不成乎。
鈔。不問住之久近(云云)問。既久住。宿煮過如何可免。僧伽藍故非他物。院相周匝故非不周淨。久住故非處分。未不結白二。爾者久住比丘如何逃宿煮過哉答。久近為顯白二結之由也。縱雖有宿煮過。為免此過白二結之得意。可有何失哉。白二結必不依有宿煮過故。彼不可懸目也。業疏云。由住來經久不可處分。必須和通依法結之(文)謂處分限新住。羯磨通久近也。
鈔。除去比丘(云云)簡正記云。結淨地已比丘不得在淨廚內宿。故云除去也。
鈔。毘尼母云大界內等(云云)問。院雖不周匝。結大界大界無淨地可有宿煮過哉答。院不周匝可無過。上既云僧伽藍院相周匝故。今毘尼母意云有院相大界事歟。而抄批出多義中。礪義非如今歟。即彼抄批云。礪云。昔解。大界有宿。伽藍中無。以界久居生外譏故。是以文言。不得界內煮。又不聽界內置食。送外後開結淨。故知界有二內。若爾何故律文僧伽藍內結作淨地。又言。邊房靜室結作淨廚答。此謂界上僧伽藍故。又一師解。藍有宿。大界中無。以藍有蔽障故。如祇。始時院內作食廚。RR汁蕩器。惡水流出政外譏嫌。故知藍中有宿等。又此文言藍內結淨故。若爾所以復言不聽界內宿等者答。此是僧伽藍界也。今礪師並不同此二解。謂以偏執故雙是兩釋。以俱有二過。所以爾者。界是久居。藍有弊障故。學藍並有二內。互有尚爾。何況俱者引證可學界。知者謂。今欲引證。亦同前兩師。引律之證。不得界內宿界內煮及伽藍內結淨地。邊房靜處結淨地等也(文)。
記。疏云以道寄清修(云云)業疏二上文也食緣雜。況出世人。
記。奄蒙庸僕誠不可也(云云)濟緣(二上)云。語出孟子(云云)又云。混於賤類又點云。奄蒙庸僕又點云。奄蒙庸僕又居幽靜欲羯磨。一房○中庭或通結坊內作淨地。
記。五分初總示兩開(云云)別結通結兩開也。云或通坊內者。是通結也。非謂俱一坊通名一伽藍。云聚落僧坊等即其例也問。其別結淨地詞句樣如何答。簡正記云。且初一房白二法者。文云。大德僧聽。今以某房作安淨食處。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次通結者。文云。大德僧聽。此住處共住共布薩共得施僧。今結作淨地除某處會正云。一房一角是別結也。通結房內是通結也五分十二云。佛言。聽。有諸比丘欲羯磨一房齊屋溜處作淨地。以是白佛。佛言。聽。有諸比丘欲羯磨中庭作淨地。以是白佛。佛言。聽。有諸比丘欲羯磨房一角或半房作淨地。以是白佛。佛言。聽。有諸比丘。机架作淨處安食。以是白佛。佛言。不聽。要應依地。犯者突吉羅。有比丘欲羯磨重屋上層作淨處。以是白佛。佛言。不聽。犯者突吉羅。有諸比丘欲羯磨。重屋下及通結作淨處。以是白佛。佛言。聽○有諸比丘欲羯磨通增坊內作淨地。以是白佛。佛言。應白二羯磨(文)。
鈔注。僧住行來等(云云)簡正云。問。除其處未審是何處耶。故下注云。僧住行來等是所除之處也。遍界中菓菜無過者。以總是淨地故。明出。在舍下者比丘。即須在本住房舍之下。莫出向他淨地中以通坊結成牒。除之外總是淨地。必一處有人。餘皆通犯。故須在舍下也(文)。
記。舍下即僧住等(云云)同簡正釋。皆攝所除之處也。
記。机案上重屋上作淨犯吉(云云)作法不成上得非法罪歟。
記。今時行通結者(云云)鈔文明略故致乖謬也。
記。不知所以住意裁之(云云)白四句作之。又除二同也。
記。祖師意令例準四分五句楷式(云云)問。彼五分本文既白與羯磨俱四句也。今時行事者四句作之。尤順本文。何斥之祖師四句白令作五句白哉。加之四分別結淨地白既四句也。準之四句白彌宜也。何云五句楷式哉答。四分自餘結界羯磨白羯磨俱五句也。今例準之云五句也。彼五分文不了也。次四分別結淨地白四句。此譯者漏誦歟。或竺念遺筆歟。是以業疏(二上)云。此是結集缺文。或是覺明漏誦。又可竺念遺筆。比諸結法有虧緒。可不鏡乎同記云。以推翻傳過。覺明即佛陀耶舍。誦本西來此方。竺佛念對翻筆受。諸結界法白並五句獨此缺也。故有虧緒。謂失於條緒也(文)問。白四句五句不同。依前緣有無。而諸結界法有前緣唱相。故必五句也。今四分別結有前緣唱相故。準諸結可有五句定之。是以濟緣(二上)云。今立唱相既有前緣故。須加句以之案。有前緣尤可五句。而五分通結淨地無前緣唱相故。彼律出四句。尤有其謂。祖師例準還不審也。如何答。
記。請尋僧綱滅擯羯磨(云云)四分雖云可滅擯。而不出羯磨。故準五分出羯磨。而彼羯磨白羯磨俱四句也。祖師準餘羯磨又出五句也。是以鈔(上二)僧綱篇云。言滅擯者○五分云。大德僧聽。此比丘某甲犯某波羅夷罪(等文)同記云。然本律中但令滅擯加法無文。結翻疎漏故。引他部用成。行事加法文中。若准五分。白與羯磨例皆四句。今並加之以成一體。序文所謂見行羯磨。攬為此宗。一見者義見此也(文)。
記。白云大德僧聽此住處共住布薩(云云)問。白第二緣本雙牒。而今住處共住共布薩言。何云緣何可云本哉答。
記。誰長老忍於此處等(云云)問。羯磨第二句緣本雙牒。第四句單牒根本哉。而今羯磨何故第四句亦緣本雙牒哉答。實如來難。律文譯者謬可得意。今記家義立也。實難思。能能可尋也。
記。又有共得施(云云)彼律第二十二卷通結文云。大德僧聽。此一住處共住共布薩共得施。今結作淨地。除某處。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文)今欲同四分二同故。且不載共得施歟。
記。今人堅欲削之斥當時亂行也。一公違鈔文.
  記.二濫於別法(云云)指別結淨地云別法也恐成相可偏內有宿。
記。又彌沙塞師集此羯磨(云云)指五分部主也。那得咨文釋為妨。
記。差彼愚僻卒難示喻脫臨秉御定判不成(云云)若不牒二同而結通結。作法不成(為言)問。此通結淨地可立唱相哉答。覺恩寺本理上人。雖成有唱相義。而兩祖處處釋可有唱相不見之。若唱相。別結豈不異哉。此事別可尋之。
鈔。僧祇若一覆別隔等(云云)三十一(初)云○優婆離白佛。得一覆別隔不。佛言。得。復問。得通隔別覆不。佛言。得。復問。得通覆通隔不。佛言。得。復問。得別隔別覆不。佛言。得。復問。得一邊二邊三邊一切盡得不。佛言。得隔道得不。佛言。得○隔道者。道兩邊淨中間不淨會正云。一覆者。上通覆蓋下別隔斷。今以一邊為淨地亦得。通隔者。如四周道一藍牆別覆一處為淨地亦得。下二例知。一邊下隨其一寺一房。或將一邊作淨地。或將二三邊。或中間隔一邊兩邊作淨地。中間作不淨地抄批云。一覆別隔者。謂同一大堂下有兩房戶也。通隔別覆者。謂如眾多屋。各無別壁通用四周大隔。通覆通隔者。如一大堂四周壁。別覆別隔者。如別列屋也。可知。一邊二邊三邊者。謂隨其一堂內取一角三角任得也。隔道兩邊者。謂如一屋內取兩邊。作中間開行路也問。於通覆通隔之內。一邊淨地結也。一邊不淨地僧可住此哉答。有云。可然也。雖無別別隔。纔堅標相可結之也。
鈔。準此作法羯磨文中等(云云)上既一邊二邊等令結之。簡正記中出二義也。即彼記云。或有問云。如結三處五處淨地。同一審白二法被云得不。搜玄云。須別別而結一番白二只被一處。處既各別。法亦別。法亦別故。若依天台所稟。亦許得或處雖有別。一一牒名入法秉法竟時。隨其多少皆有法起。舉別由如一番白四被三人受戒。三人雖別。一一牒名顯法竟時。皆納法體。若言不得者。如結十處作淨。須秉十番白二。如此行事恐不為妙(已上雙敘二歟隨意文量用也)今記主釋。一羯磨牒多處許結之見。既記釋羯磨是指者令別別牒相明示分齊故。抄批所存聊不同歟。即彼記云。礪問。有多淨地。得合秉一法結多淨不。答。一一而結。以其各處別故。不同懺罪。因業雖多。對一行者故。總牒而悔。及持俗使命故。隨能多少義不類此可知私云。如受戒受日。一法牒二三人作之。今準此一法牒多處結之事何不許之。故祖師許之歟。
記。前二無法自他分之(云云)不周自他不周諍也。何云自哉。業疏云。自他中初一他物明淨。下三約自物辨淨(文)。
鈔。先示處所懸指結取(云云)抄批云。羯磨疏云。攝僧界法同處結成。攝食界法遙結乃就。何以知之。故文云。僧今於此四方相門也。結淨地文云。僧今結某處也。所以然者。僧界衣界攝入同法同處。良界不爾。攝食障僧。若人食同處加法也。時相中不便故。遙唱結○若依古師釋。亦得在中結判成。便引五分遍藍內結者。豈可出界外遙結耶(文)。
鈔。古師云以良望僧等(云云)簡正云。古師等者。即魏朝惠光大師也(文)業疏。古人有言。以食望僧。是攝是障。謂僧食兩望也。淨地結意攝食障僧。恐相染污。又云。以僧望僧。非攝非障。謂僧住望淨地也。作眾法時。同須赴集。唯攝宿煮宿煮不攝別眾可不然也同記云。古下引證。此即別有一師。立句簡辨二界同異。今此取證各攝分齊。文為兩段。前段初二句引古。謂下今釋。謂以淨地望大界。則各攝不通也。又下第二段初二句引古。謂下今釋。謂以大界望淨地。則攝僧義一也(文)此第二釋今鈔記釋不同歟。今以僧界望淨地僧見。彼以大界望淨地釋。故但入門雖替。落居一也。約能居僧所居處。依邊邊各釋之故。首疏第十六云。故律師云。以食望僧。是攝是障。以僧望僧。非攝非障。是攝攝食。是障障僧令不入淨廚。眾僧在堂上作法。淨地有僧故。云以僧望僧。非攝者。雖在淨地。不能障僧使其不犯別眾故。云非障(文)法自簡處。豈同不得等。
鈔。律令唱處所(云云)抄批云。問。結淨地何不豎標相答。僧界是寬。又是根本須知壃畔。食界是狹。根本在地皆上地故不須也(文)不牒唱人名入羯磨也。
記。今淨地中都不牒人名(云云)如今釋。不可牒此住處比丘之言歟。若爾者。今詞句案此言誤歟問。今不牒人名。何不牒此住處言可得意哉答。簡正記引業疏文云。業疏問云。淨地亦假。僧戒文中何不稱此住處答。僧衣兩攝莫不用攝人衣同處。若論淨地之結攝食障人故不合稱於本住也彼業疏文雖云不牒二同事。彼記引替云不稱此住處。故知不可置此住處言歟問。若爾者。緣句如何案哉答。可云大德僧聽唱淨地處所歟。但此事能能可勘也虧緒(記云。謂失文於條緒也)。
記。必欲準改當依羯磨牒之(云云)問。羯磨經中白四句白也。何依彼牒可云五句哉答。非謂依羯磨經白。依彼羯磨自五句作之若爾者。彼羯磨實雖五句。而不牒緣向。如何依彼白第二句牒緣可得意哉答。自元彼律文不了故。雖不顯緣句。且五句邊準彼歟。此義尚難思。一義云。準常羯磨增句可作五句也云歟??音番。淘米汁也盪器。
科文明各攝有(云云)云。謂淨地攝食。大界令精潔也(云云)。
鈔。義準反結即成應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等問。結文律文不了故四句白出。今解文義準也。爾者尤五句可出之。何四句出之并白羯磨不緣句哉答。實如來難。今且任律文結反結出解計也。實祖師自意。解可五句歟。而今詞句結出五句解出四句。是則違反結即成云釋歟。
鈔。四雜出料簡(云云)抄批云。因汎明諸部有無。礪云。祇但有處分淨法。十誦但有檀越淨法○五分有處分淨羯磨淨他物淨。但有三闕無籬牆不周淨○四分具有四淨。可知(文)。
鈔。同宿煮者無過(云云)問。同宿可爾。煮自元於淨地不可有內煮之過。何事新云宿煮哉答。非謂淨地之內有煮也。凡相對四種淨地之時。有前二淨地之處無宿煮起。有後二淨地之處。有宿煮過起也其內煮之過實於大界內起之也。明後二淨攝處分齊。
鈔。若與同處唯壞食具(云云)不壞淨地故云唯也。業疏云。只壞食具不損淨地(文)抄批云。所以著唯字者。意欲明不失淨地法。但壞食并食具。由在淨地。宿竟後須翻淨(文)。
鈔。若治故處作處分(云云)處分局新寺故住處破經國土亂。
鈔。新王未立爾時便得受作(云云)問。新王已立。彼作處分意如何哉答。
鈔。俱停廢二年得名處分(云云)業疏云。僧祇中僧俗兩住俱廢。二年得加處分(文)同記云。下引僧祇示其年限。必廢未久還須白二(文)今鈔并業疏釋。二年。僧祇文被得。而抄批意。二年本部意得意得意。僧劫十二年得意歟。即彼記云。立謂。僧村二界若經荒廢二年無僧住者。得作處分淨。祇律十二年方得。此部別不同也(文)荒虛潔靜。
記。彼有四句(云云)彼僧祇三十一云。或有聚落停廢。非住處停廢。或住處停廢。非聚落停。或聚落停廢住處亦停廢。或非聚落停非住處。是中不受。即名不淨。若停可食物。是名內宿內煮(文)準此可食物下名字脫。
記。若不在聚但據住處(云云)非聚落中寺。蘭若中寺。但約住處荒廢。必不約聚落荒廢歟。
鈔。得中看煮何為不犯內煮(云云)抄批云。礪。問。看煮何故不犯。答。有二解。一解同鈔。謂煮約處等可知。次解。淨人難信。若不開看檢守。無以濟命。是以開看檢守。無以濟命。是以開看。不犯內煮。應避明相。慢故犯內宿(文)。
鈔。煮是隨處大界無人亦犯(云云)抄批云。私云。將食向大界中煮。縱大界全無一僧。亦成內煮。為其煮是隨處故。宿是逐人。若大界安食。無僧宿無犯簡正記云。煮是隨處者。謂內煮約大界不淨地即有故。云隨處也。大界無人亦犯者。若將食大界同令淨人煮。縱界內無一比丘。亦成內煮。以非煮食處故犯也(文)。
鈔。宿是逐人二界無人不犯(云云)簡正記云。宿是逐人者。因便明內宿。約人成犯。有比丘與食共宿。即以逐人故。二界無人不犯者。大界內有食。無人同宿不犯。淨廚中亦爾。故云二界也(文)。
記。內宿但隨人物共處不問界是僧食(云云)僧食者僧界食界也。濟緣(二上)云。宿隨人兩處俱犯。內煮隨處唯局大界(文)。
鈔。三罪通塞(云云)抄批云。私云。若不護淨。聖僧及持戒凡僧不來食。是塞也(文)簡正記云。既護淨如法。凡聖俱持戒故。俱得同食故云通也(文)今記釋云隨處可食。此文如何答。隨結淨地處可食維持佛法者今自共宿提。
鈔。脫經儉難(云云)簡正記云。脫忽也。儉即八事也。難即淨人傾側比丘為扶助。皆是難緣。開無犯也。後若緣無拱手者。謂豐時及非傾側之緣。則不許觸染。故云拱手(文)。
鈔。因即染污(云云)因儉難作內宿內煮等非法故。暫云染污。非謂犯戒而染污也若緣無理須拱手拱(尤云。尼聳反。斂手也)。
鈔。仍事觸宿心初無悔(云云)簡正記云。仍而也。觸是惡觸。宿是內宿(文)。
鈔。不信此心須為師匠(云云)會正記云。言不可憑此心也。恐意成犯(文)。
記。即佛所謂當為心師而勿師心(云云)涅槃經等所說也妄心無準。以教範之。
鈔。不容膩器(云云)簡正記云。謂鐵等不受膩者釜器傾溢佐助料理。
記。即下僧祇開惡觸自煮(云云)下云。此是體淨(云云)若受膩器者。煮之得自煮罪也問。不觸器而然火成惡觸否答。不成惡觸。若膩器成自煮也。
記。開觸宿(云云)淨器物故。觸之共同處宿無惡觸內宿過也。
鈔。言體不淨者(云云)簡正記云。問。前列名中。緣不淨在第三。體不淨在第四。今釋文中。體不淨卻在第三。緣不淨移安第四者何。答。謂取前三並不用飜故一時明。若緣不淨由須飜穢故。廣解釋移安後也。是以文云。上三句並是正經文。遍如鈔等。前列科中據相飜說。前二是淨。後二是不淨(文)。
記。供僧不得受食亦犯提(云云)今鈔販賣戒中云。此販賣物作塔像不得向禮○與僧作食○持戒比丘不應受用得罪(文)同記云。此販賣下次明施物營物營福。不開用者。物體穢故。初示制約(文)彼只云得罪而無其名。今即云犯提。明知販賣捨墮歟。所以爾者。又鈔云。五百問云。治生得物施人犯捨(文)同記云。言犯捨者。謂受施人(文)我身直雖不作販賣。受彼離同販賣故。彼部意尚犯販賣捨墮歟。仍今準彼部釋犯提歟。
鈔。並是正經文遍如鈔(云云)有云。似指餘鈔。但義鈔尼鈔等無委之。故又義云。鈔者指今鈔文也。諸部文遍在干今鈔前後諸篇云事也。是以簡正記云。並是正經者。即十誦僧祇等文。遍鈔者。如上下一一引也(文)。
記。收販之人常願荒儉王路隔塞等(云云)中二記云。為利故收。為利故出。淨語而高為販也(文)。
記。初二不須(云云)直可云二三。何二段釋之哉。有人云。云不須者罪淺。云不可則罪深故(云云)若爾者。何今鈔云上三句並不須翻。既三句云不須。相違如何哉答。
鈔。淨器墮比丘鉢中尋即卻者名淨停須臾者名不淨(云云)問。此不淨者。比丘鉢食成不淨歟。將淨器成不淨歟。如何答。淨器成不淨歟。所以爾者。簡正記云。停須臾名不淨者。謂被鉢中食膩染致令僧器不淨故(文)此即分明淨器成不淨見問。比丘鉢食既受之。此受得食觸。設膩勢相連。可有何苦哉。抑又不淨者。有何過故哉答。設雖手受食。本觸之食故。今淨器膩勢相連。被云惡觸也。不淨者。指惡觸之過歟。此約本觸明觸之義。如是料簡歟。凡此事不審也。可尋之也若是銅器淨洗用削刨之。
記。但取少時(云云)謂未必如俱舍等三十臘縛為一須臾等之量歟。故云但取少時刨音正作鉋(薄茅反。刃治木)。
鈔。二三度用澡豆洗故不淨當以木刮卻(云云)澡豆者。有云打平大豆和水者也。能去膩故用之也(云云)。
記。謂洗器不淨污染於物(云云)謂洗膩器猶不淨。污染米麵等物也。依此義者。鈔唯字準餘直觸染物可得意也。
記。或可云類準轉易令易穢器(云云)為明準米麵等物易器等。準以下文來也。此或可釋。記家準例釋之也。加之會正記云。準以下將器例米麵等(文)簡正記釋此等釋別也。彼簡正記釋盡理也。是以彼簡正記云。餘有不盡者。今觀文勢。上來但明僧家多有食具遇緣成觸飜之令淨。然此飜淨義由未盡。又復上文雖辨能盛之具。未辨所盛之食。設爾觸染亦許飜之。如此兩義未周。更欲引文廣釋。故生起云餘有不盡者准以米麵等者。正辨香淨也。謂此之米麵鹽有染觸之過。今往尼等六眾邊。迴互一石換一石等一石一石更互博之醬。
鈔。善見多比丘等(云云)十六云○鈔中三(不受食戒)云。善見多比丘○世殘宿惡觸等(文)同記云。比丘自持容可宿觸。對小眾易之(文)。
鈔。準此展轉翻穢者成證(云云)簡正記云。謂準前來所引善見大僧沙彌易食飜穢之文。證上六眾更互轉換得成淨也(此約所盛之食前文未說。今故明之)次能盛之具。前文意未盡理。今更重明。若瓫甕等下鈔文是也。行相可知盆甕釜上蒸之內外熱徹磨燒同趣木倉櫃篋削刨泥拭土倉窖等隨有更拭者。謂有藏等具足皆可拭心也窖(而考反地藏也)此器物也木倉者(今量飲器是也)。
鈔。以鑴(尤云。子眾反。又戶圭反)者。師云。以金釜物也。濟師云也。治得無殘膩便止。
鈔。四分得捉眾僧戶釣若杖(閉門杖歟)若環(門戶手歟)若七○杓○浴床(云云)飾宗記第八(末)云。戶釣等者。下房舍法云。彼比丘疑不捉眾僧戶釣。若杖若環若七若角杓銅杓若浴床。佛言聽捉者。謂據無食膩者。若有食膩即成相染也(文)濟抄云。若杖者。大抄記云。飲食杖云體淨物也(云云)而今記意不爾歟。注文點上匕杓等(云云)若飲食杖專可點之故也。會正云。服當作受字。
記。十誦證小乘彼初聽結淨已等(云云)抄批云。案彼十誦云。先白二結淨地已。外道譏言。禿居士舍倉庫食廚與白衣無別。因令僧坊外作食。既在露地與人。來多食少不足。因復制斷。若作者得吉。先結者捨之(文)資持(上一上)云。四廢興礙顯者○四分開結淨地用廢。十誦制斷取興(文)欲增尚弟子令○行。
科文引文別證(云云)證六死人糞坑故。云引文別證也臭屎。
鈔。蜣蜋(云云)會正云。郭璞云。黑甲蟲散糞土遇值一池。
記。形如蝌蚪(云云)有云。又云。又。簡正記云。色黑墨(文)墮蟲豬狗蜋蜣。
記。向暗上廁(云云)暗者夜也。彼文云。阿羅漢於夜上廁(文)呻吟。
記。問云汝本好人(云云)彼云。問。汝是誰。答。我言餓鬼。問。本作何墮餓鬼中。答云。此中為僧犯事。問。汝本精進。何由墮餓鬼中。答○(如今引)咂食名聲四遠名聲四遠。
記。彼人懊惱如是念言(云云)彼持戒被加惡說故。發如是惡念也雨淚掬水八過適足自勵明○懺若緣。
鈔。指桎僧器(云云)抄批云。案彼論云。昔有一比丘。知處分飯食。常手指桎器物言。取是用是(等文)如此文可讀指挃。
記。挃(陟栗)撞觸也(云云)注反字也挃(尤云。徒結反。玉云。竹栗反)陟又知直反。
  鈔。前護惡觸(云云)此前非云已前義。云先義也。
鈔。十誦比丘食竟(乃至)洗鉢還著僧器中等(云云)問。既洗竟著之。縱雖不一心過與。有何過失哉答。實以不審也。但雖洗。猶不淨不清潔歟。又云。鉢雖洗之。竟食尚以著僧器故歟。此事能能可尋也。簡正記云。初引十誦非觸非惡。約不淨器及食過與似觸相。為與時一心與他。後淨洗著僧器中即無惡觸也(文)。
鈔。準經器下殘食令妝人益授有觸失(云云)問。此惡觸於何時分方成之耶答。有云。度與淨人之時。一心不與之者。以心不斷故。即不成後受。而中間淨人觸時。受失還受。取位不心斷故。無新得儀。故不成受。觸之成惡觸也。抄批云。謂下有餘食淨人益食。本心不捨下之餘。後得將來。是惡觸過也此義聊難思歟。又義云。比丘淨人兩執位成惡觸也。淨人執故失前受。比丘猶執故成惡觸也。簡正記云。注文準此等者。準此上文一心過與即無惡觸之理。即今器下椀底有殘飯食及茶湯。若未作次罷之。心更希將來者。即須放安床上令淨人將去。若親過與他即名惡觸矣此義聊不審也。我手不取時事歟。何尚難思。能能可尋也。
記注。有觸失(云云)惡觸失受也御乘行船記。或是船乘運載食具(云云)彼五分云。諸比丘以船乘載飲食無淨人。將御乘行船。以是白佛。佛言。若無淨人。聽比丘知將御乘自行船準此文。飲分之食具事勿論也。而鈔文記家無食乘船得意。故云或是等。運載食具或釋釋之也。
記。釋相所簡(云云)中三(不受食)。
鈔。僧祇若淨人等(云云)簡正記云。上座一人得不淨者。以淨人初把淨食時。染著手中。舊提惡觸食氣故。上座人名觸。餘人名淨者。以惡觸氣分盡故(文)得抄取上。
鈔。得杵取中央(云云)杵(取用反捉也)資持(中三。史鄰反。撥除也)。
鈔。若抖擻筐器(云云)動器也。簡正記云。今由抖擻傾動故雜亂。即一切不淨也(文)準此諸杵者。由食相可別者。使淨人杵去。
鈔。若難事急難等(云云)簡正記云。謂被惡人趁投。惡獸所逼。走避雖踏上過。不成觸。以無心故(文)彼僧祇十六云○難事急者。彼云。若師子虎狼逐(文)必天雨曬穀得自遙擲淨席物覆鎮之
鈔。忘覆食器(云云)誤食上僧器覆也。彼本文云。若食器不覆者。語令覆。若無淨人者。若有淨席淨板。和自覆。但懸放覆上(文)又義云。覆義也。雨入間忘僧器也。
鈔。若廚屋中有諸穌油瓶甘蔗竹葦束(云云)彼第十六卷不受食戒中云。若新作僧伽藍。淨廚裏有種種物。有淨油或麨石??藍草悄石蜜??甘蔗束竹葦束晡束染樹皮。淨屋中在一處。比丘語比丘言。汝取七日油。比丘誤捉淨油來。比丘雖遙見。知是淨油不得即語。恐其驚懼破器物故。待來至已問言。長老是何等油。答言。七日油。當語置之。不得名字。得作七日受持(文)簡正記云。諸蘇油瓶者。即淨蘇油及七日蘇油瓶同在一處安置也。甘蔗竹葦束者。甘蔗作石蜜。用竹葦要作盛食器。亦同置淨廚內也。甘蔗竹葦置。而大論且說蘇油成觸不觸也。相狀誤捉淨油瓶來者。謂七日油瓶是加法了者。內淨地中比丘要即自取。若淨油瓶是未加法者。但得淨人捉。比丘不合。若捉成觸。今比丘本捉取七日油瓶。而意誤持淨油瓶將來也。餘人見不得即語者。謂比丘見不得便語他云。汝何故錯將淨油來。往至已問彼云。是七日油者。即知他錯誤。令乃置地方語彼云。是淨瓶。不得名字者。謂若未置地由在手中之時。未得語彼云。是淨油。便成惡觸故。還得七日受者。注文自釋。以誤取不成惡觸。已後更加法作七日受得成也準之今鈔問已之已。可在問上也。即云待來至已問也(云云)。
鈔注。準口法有失(云云)濟公抄云。準手受亦可失口法。既失手受易知故無別論也○又義。準上彼誤取來故。不可名字。既不名字。明知為令不失手受也(云云)此後義不然。縱雖誤捉。必可失手受也。所以爾者。今釋雖不分明。簡正記釋。令加二受故也。即彼記云。若令取淨油。俗人不解者。謂淨油既未加法。即令淨人取。比丘不得捉。捉成惡觸。故今欲人往淨屋中錯持七日油來。亦如上法者。指向前法式也。注文口法失者。謂此七日油本不合令俗人捉。捉成觸。今既是迷誤。雖觸無犯。然置地後。不可更觸。比丘從淨人手受已。更對人加法。以前法失故。然勢力但續前日也(文)問。若爾者。何戒疏(三下)生罪門中。迷盡形藥云作法加持雖觸不失(私云。已上盡形藥事也)如僧祇中(私云。此僧祇)已下引證也。石蜜與俗。又施比丘。本法不失。誠知盡形無由失法同記云。答中初義如下證。僧祇。彼因比丘以第七日石蜜與優婆塞。彼乃持與餘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淨而取(謂一日中服。更不說淨畜也)此準七日以例盡形。則知僧祇七日限同例無觸失。與上多論部計不同此僧祇意。口法不失之旨。實以分明也。今何云失口法哉答。凡一段文。現行本不同也。現行第十六卷不受食中。今若令取淨油俗人不解等文都不見也。現行本續次上文云。若言長老汝取淨油來。比丘誤持七日油來。不得即語。應持來至已問言。長老是何等油答言。淨油。當語置之。故名七日油。如是語取石??誤持麨。語取草木誤持藍。語取泥誤取石蜜。語取竹束誤取甘蔗束。語取染樹皮束誤持脯束來。廣說如上抄批所引文亦與現行木同也。簡正所引文同今鈔所引文也。故知於僧祇有異本故。祖師御所覽本異現行本歟。御所覽異不始于今事也。但戒疏所引如僧祇中。石蜜與俗文別所文也。僧祇第十卷云。時優婆塞。彼來禮比丘足。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語優婆塞言。汝欲飲石蜜漿不。答言。欲飲。時優婆塞即持此石蜜去。禮餘比丘足。即語比丘言。尊者欲飲蜜漿不。言欲飲。是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淨而取(文)付此等文。一義云。準石蜜與俗文。不失可言。準誤觸文。失可言。各據一邊存兩義。故非相違歟(云云)問。於一律藏何可有相違行事哉。所詮以何可為本哉。故知此義不審也。一義云。彼僧祇石蜜與俗文。必分明不失口法不見。而失得意。古師意也。若依此義。戒疏僧祇七日藥觸不失等義勢。皆可古師意歟。仍今師一往順古師如是釋歟。所以爾者。今鈔下重加以不中云。七重加以不。若明手受觸失本受。即須更受。雖重無過。口法者。薩婆多云。五日已還觸者。更加七日法。不作二日法。不從藥勢。正從法論。六日已去不得重加。以漿入淨故。僧祇但云藥勢相接。七日可知。如上淨人誤觸七日油中成失。成論云。如服穌法。極至七日豎病得消(文)同記云。七日手受可解。口受中初示得否○下引文證僧祇成論並證六日已去不得重加○指上誤觸即護淨中。亦僧祇文此明觸失。顯有重受(文)搜玄(九本)云。誤觸七日油中成失者。謂上護淨中淨人淨誤提七日油。注云。準失受法。謂古人如口法竟雖遇緣觸以作法。強準祇文不失受也。鈔準多論云。失受法祇文意別。是藥熱相接。至其七日病得消也。故曰。可知非謂觸了不失受法。云藥勢相接至七日也。前雖注解。此因引文重釋定也(文)抄批云。如上淨人誤觸七日油中成者。對古師。僧祇不失得意歟。而僧祇失釋。今正義也見歟又義云。今注隨義轉用。且隨多論意如是注也。實以戒疏釋可為本。既盡形藥口法不失證。引僧祇故。以之為正義歟。
鈔。自餘錯捉亦爾(云云)簡正記云。甘蔗竹葦者。前未曾明。今須略解。謂蔗與葦 相似。本意令比丘往取竹葦來。今乃錯將甘蔗到。法式亦同前文。其蔗雖觸。以誤不犯也(文)。
鈔。若言審悉看灰瓶已持來此比丘內手瓶中(云云)此比丘者使比丘也。如能教語審悉看故(為言)即僧祇第十六。比丘語比丘言。長老。汝往審悉看灰已持來等(文)。
鈔。器中明觸者等(云云)此一段文皆僧祇第十六卷文也。簡正記云器至淨。看此有五種。一葉。二盤。三床。四船。五車。葉盤約緣。卷者有攝食義也。車船二種無牛在地。一定故成器。若觸器即是觸食搜玄云。床相既廣縱織成器。船車二種無牛地。一定不移。故得器名也。謂相成者。觸著器則名觸食。若不成者非觸也(文)此等釋。成器之體可依物也。床車等必不約緣也問。於器與非器論觸成不樣如何答。直觸食體者。不可論器非器。一切可成觸。若觸能盛器物。可有差別。不成器板敷上如並置莋束等。雖上彼板敷上不苽等物不成觸。餘以可例知也。若成器。如飯桶入飯。縱雖不動彼器物。可成觸也。又雖非器。若於動者可成觸也問。於成器物。又可論動不動哉答。於小物者不論之。一切成觸也。今鈔文於器論動見。依車架等大物(為言)也。又一義云。成器。動不動共成觸。非器必待動成觸也。又義云。器非器共必待動可成觸不可成觸也(云云)但此後二義太緩太急也。隨物依樣。可存其中容也。
鈔。一切葉卷是器(云云)會正第十云。一切葉四邊卷者成器相也(文)。
鈔。盤緣沒麥為器(云云)彼本文云。若盤深沒麥者名為器(文)問。有緣四方之時成器歟。將又三方有之時可成器哉答。準會正記云一切葉四邊卷者成器之釋。必四方周匝方可成器也。若爾者。准不周淨。三方周匝以有攝食之義。非不周淨。何成器之相。但四周不通三方哉答。實雖攝食之邊彼此同。彼不周淨以有攝食之義故。三方周匝又非不周。此成器之相必盛食物不溢漏。是器物之作周故。四方周匝始是成器相。何三方周匝有此義耶。故成器相必四方周匝之問。麥量橫豎以何量哉答。橫分齊之非長量也。
鈔。長床坐床繩床緻織為器(云云)彼本文云。若床若坐床繩床緻織者器。若希織者非器(文)問。此等沒如分齊。沒以後床瓦等可成器也。不爾設雖緻織可非品歟或繩或藤密穿之者若食時敷床。
鈔注。由有緣開坐等(云云)搜玄云。由有緣開坐者。靈山云。彼律云。在道路。若食時。敷床長板乃至豆穀等上坐○謂在道路食時。急無坐處。開在坐。若問若動成觸。不問不動不成(文)。
鈔。若棧閣上等(云云)有云。棧閣可有二種。若重板等物計無障子等非器也。若有障子等是器也。若非器棧閣以動不動可分。若成器棧閣。雖不動觸。即可成觸也。衣架亦然也棧(玉云。在板反棚也)棚(部登反棧也)。
記注。士板(云云)此反字也。
鈔。載十七種穀(云云)壞生戒下資持云。一稻。
二赤稻。三小麥。四麥。五小豆。六大豆(等文)上覆以蘧蒢蓆。
記注。巨居(云云)反字也若為風吹迴蘆蓆波漂在岸篙進船竿也。
記。如船中進不(云云)簡正記云。如船中進不者。船離水名器。今車離牛亦爾。亦名器也。注文不得以牛在故淨者。恐人見牛不離車。謂言非器得觸。今云不得。以不行故。縱牛在亦名器。動便成觸也(文)注不得以牛等。本文麁字書之。或御所覽不同歟。或傳寫誤歟。
記。或停止不行(云云)謂牛無時停止也。若在牛停止不停止共非器故也。應令淨人先上比丘後上。若下時比丘先下。
記。次明小車(云云)濟抄云。已是小車。故不許比丘自第食物之上也。但准下句。若共淨人乘之亦可許也。既論前後之上下故(云云)。
鈔。應令淨人等(云云)搜玄云。應令淨人先上下等者。大小二車並爾(文)。
鈔。若牛繩尾未離車(云云)抄批云。若牛繩尾者。立謂。繩是繫牛繩。尾是牛尾。或可只是牛繩頭尾也(文)若在載物車中忽即車飜離牛。
鈔。十誦比丘與沙彌檐食(云云)五十三初云。有比丘為沙彌為白衣擔食(文)○此沙彌食比丘持也傾側聽佐佐搘淨釜淨器物空。
鈔。當淨洗(云云)問。何故必手哉答。受食法可爾故也。無別由也。
鈔注。謂緣淨也(云云)抄批云。注云謂緣淨也者。用上風雨為緣也(文)。
鈔。若鉢盂孔臼食入中(云云)律云。器有陷孔處(文)。
鈔。若入僧中等(云云)五十三(四云)文也。謂自受持鉢打破等緣也。時借用常住鉢也。
鈔。以氣噓淨器者名觸(云云)此觸者必非惡觸之觸歟。既淨器有食物等不見故。所詮以我氣穢彼淨器。故名觸歟噓呵也世有呵手捉經像衣鉢者轉增穢也把。
記。四分惡心不成觸等(云云)濟抄云。謂是會違文也。四分中破戒之故觸者不成(云云)今令去之故相違。而會意者。今文既云以僧不淨米故是前持戒之經宿觸等不淨米。今惡比丘持參之。若彼惡比丘直惡觸者。如四分不可去之也問。上鈔注云必淨穢相濫即應都換之。今何云趣去一把耶答。此惡比丘所作故爾歟。又部別不同歟自散種子沙彌小捉淨食過水。
鈔。若上坂會天云。坂正作坡扶板岐別名也(文)岐(尤云。巨支反。山名也)。
鈔。若舉懸淨食須安床几橙等令得上下(云云)律四十六云○沙彌小不能舉淨食懸著壁上若龍牙上。又不能下。白佛。佛言。下安安杖。若札橙上令得下(文)又舉懸淨食負淨人上取。
鈔。自手觸食吉羅(云云)簡正記云。自手觸吉羅者。約無緣故觸犯吉之(文)。
記注。或云五辛者非(云云)會正云。有過藥。如病服蔥蒜。七日內不得誦經呪。不入眾。不上僧廁(文)簡正記云。服有過藥者。諸記中但云。以有患故開服。避譏嫌恐相効故。令屏處而顯其藥體致。有釋云。是過限蘇油之類者非也。今鏡水大德云。藥法文中。比丘病聽服有過業。謂是令屏處服。并行隨須法。七日內不上眾僧廁。不入誦經呪等(文)。
鈔。鼻奈耶得糴米以待賓(云云)既令淨人受取非自觸故。尚所惡觸科引之也。待賓者。云接客僧事。如云接待也。彼鼻奈耶七云。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長者來詣園房觀看。若還去者身飢不復得達。便語十二法比丘。此沙門釋子常食人供。而到園而無待賓。比丘語六群比丘。此長者至園觀看。若還去時飢不能至。可聽全小穀米以供賓客。六群答云。大善(文)。
記。義非自畜(云云)鈔注雖非自受。未顯非自畜之旨故。以義決之也。
鈔。二明自煮(云云)初煮及重煮共自煮故。皆可云自煮也。而今一段所引皆重煮見。所以爾者。今段明護自煮無罪故也。若初煮。定可有罪故也問。纔經火淨。可名重煮耶答。諸文不一準故。聊及異義歟。但多分火淨當煮見。今鈔下云。十誦若生食火淨已得煮。云何淨乃至火一觸又今鈔并業疏云。二人果俱非淨地成淨不得食以內煮故(文)此等文意纔經火淨者。皆名重煮事分明也問。若爾者。何故今段所引云得淨穀已作粥不得自食。又云使淨人沸已然後自煮。又云。薑湯亦不得自煮。以變生故。又鈔不受食戒中。受七日淨米事。無淨人處開之(云云)此等文皆火淨不當煮見。如何可得意哉答。一一設會釋。先淨穀粥不食。彼只為淨人受。為自食不受之。故不許食也。自本為自食受之。何不聽之哉問。付之若爾者。記云開者非自食故。明此釋為淨人聽云為比丘不聽之見。如何答。記釋一往順今鈔文且如是釋給。為自食火淨米手受畢作粥非制之歟。又義云。淨穀粥不得自食者。非忘重煮。恐惡觸故。但穀并黑米火淨以可當初煮。生物故。白米不可火淨。芽落穀去了非生物也。火淨不相應其體故。必令真沸後。可許重煮也。次使淨人煮沸已自煮者。前未作火淨故也。次薑湯不得自煮者。元未火淨薑。淨人等作盡形藥授比丘。比丘受之後。不得自煮故。云不得自煮等。若本火淨後作盡形藥。何制之哉。後七日淨米無人處開之。七日間分一度受之故也。重煮之邊皆無過也。如是得意時。何無相違歟。爰知以火淨當初煮。無子細者歟。依之抄批引僧祇云。自今以後若食冷皆聽重溫。若生須火淨了煮(文)然而所存義異之也。委如下記之。
鈔。淨人病無淨人(云云)一人淨人病其外無別淨人云事也舂。
鈔注。僧器有膩不合自然火(云云)此注意。於穢器然火可成自煮惡觸二過也。是以簡正記云。謂有食膩比丘燒火即自煮(文)。
鈔。便淨人著米內湯中已更不得觸(云云)搜玄云。更不得觸者。靈山云。非唯不得觸米。亦不得更燃火。即成自煮也(文)得以木橫置地○令淨人置食器木上口言受受。
鈔。乃至煮菜令萎同上作法(云云)開上使作煮沸已重煮也。若已火淨。不可得煮沸也。
鈔薑湯亦不得自煮(云云)有云。生薑汁名薑湯也。付之有二義。一義云。生薑時未火淨故。不得自煮。以變生故。若先已火淨。可得自煮。當重煮故也。一義云。縱雖火淨。不正煮沸者。不可煮之(云云)業疏(二上)云。僧祇自煮薑湯不得飲之。謂是生者變熟故。必是乾者。如律開之(文)問。若乾枯者。雖未經火煮。可開煮之哉答。於盡形可開之也。開初煮故。餘藥不爾。不開初煮。故賓疏云。南山律師準十誦二十六冷食聽更煮。若生聽火淨已煮。今詳。十誦且望生種。開淨已煮。若望自餘米麵等類。非生種者豈無自煮(文)又礪疏云。自煮者。變生作熟。咸成自煮。此變生有二。一如菜果等青令萎等。二如米等令熟也(文)飾宗記云。如米麵雖無生性。而不許煮。此營造招譏故也。又有云。薑湯者。薑麁末煎之也。於盡形藥者。雖開初煮。生薑是生物。必有變生失受之義故。火淨受之。作記識了。麁末煎之。尤可開之。若不爾者。令煮沸了後可煎之也。若乾薑直初煮可開之。無變生受之義故。今文不得自煮者。不火淨記識。又不令沸故也。於時藥者。時中營之故。變生失受之義無也。仍生物火淨了。可許重煮。於米麵等熟死物者。又必令煮沸後可許重煮。火淨不應其體故也。委如下乞得冷食。
鈔。得捉其手教淘教寫抒飯等(云云)此文不開自煮。相因而引之歟。會正云。淘擇也。抒除也。又取出也淘抒(尤云。神與反。除也。)。
記。謂以筋攪動(云云)筋(尤云箸同字也)。
記。本律復開不知不犯如通塞引(云云)下通塞中云。律中問淨地。未得明相現。狗持食來。風吹墮。律言。不知不犯(文)。
鈔。元為他煮不專私己(云云)簡正記云。界中煮故名為內煮。元為他煮者。指俗人淨人為他。若指別比丘為他。豈合食同是比丘俱犯內煮也。故文云。一人有過。一切沙門受大戒者。俱不合食也(文)。
記。有餘開食事同自煮者。濟抄云。同上一心與者。亦得意也。
鈔。三明通塞分二(云云)約四藥科約四過科。此二記云通塞二門也。
記。時藥唯通(云云)時藥餘三藥不加法。唯通無局。於加法三藥有通有局。其通局有二。一限中過限相對。限中一向無生罪故為局。過限定生諸罪故為通。二於限中盡形藥餘二藥相對又有通局。非時七日二藥唯開惡觸不開同宿內煮。是通也。盡形四罪皆開。此是局也。但此盡形餘二藥相對通局鈔面不見也問於限中過限相對通局。聊不審也。今所談以內宿等四罪明其通塞。而彼生罪廣通非時殘宿等。加法三藥通局大乖科意者如何答。實如來難。但彼生罪中惡觸定有之。根本取彼惡觸以可作通局歟。一同時藥。作法加已內淨廚中。
鈔。具罪如後(云云)下云。七日藥手生二罪。同上(惡觸殘宿)口生五罪明相為言。謂殘宿非時犯捨墮。惡觸服尼薩耆不捨藥吉羅。具足三提。二吉也(文)問。此明相出位。生諸罪者。非時七日之藥失法後。更不受觸此藥故。成惡觸。失法以後。此藥經宿故。成殘宿等歟。將更不經惡觸宿。明相出以後。生此諸罪也。是以抄批釋非藥生罪云。立謂。明相若出。此藥即名殘宿。亦名惡觸。亦名非時。此言非時者。是非時藥家之非時也(文)問。此諸罪必付食生罪歟。將雖不食可生罪歟哉答。可依罪也。非時殘宿惡觸。服尼薩耆不捨藥吉羅。此何樣依食可究竟其犯也。犯捨墮罪必不可依食歟。
鈔。盡形壽者等(云云)文明限中所開。過限生罪古今不同。今鈔須古義生之罪(云云)委如下明之。
鈔。必是熟死(云云)一義云。盡形藥通生熟二物故。今文訓必是熟死無生種相律開內宿內煮自煮。此且約熟死物。云無自煮等。若生物不可開自煮等。依之僧祇自煮薑湯結犯見。所詮自煮。付未火淨物變生種邊云自煮。盡形藥熟死物。自本火淨無生種故。云死自煮。既下文十誦若生食火淨已得煮(文)又鈔主釋。二人果俱在不淨地成淨。不合食(以內熟故餘四眾食)又引十誦文云。果在不淨地。淨者在地。以刀作淨成淨而不食加之。僧祇薑湯不許自煮故。未火淨故。以有生分結犯見。是以搜玄記釋今僧祇文云。僧祇下引文會釋○難云。律中開自煮。何故祇中自煮薑湯犯耶。鈔通云僧祇自煮薑湯結犯者。謂有生分所以結犯。律中必是熟死。淨了無生種相。所以無犯也(文簡正記同云也)抄批云。上引祇文云。有生分者。欲明不得壞生義也此等釋意。本宗熟死物。及生物火淨了開自煮。若已火淨。同本宗可開之也。自元以火淨當初煮。火淨已後為重煮故問。付此義方方難思。先火淨自煮得意。自煮罪吉也。壞生罪提也。何一混火淨即自煮得意哉答。所望各別也。望壞生種邊壞生提罪也。變生成熟邊自煮吉罪也問。火淨後無自煮罪。重煮不局盡形。何非時七日藥不開自煮哉。加法以前。必淨人令火淨後。致手口二受哉。何況下文釋自煮時。云以變生作熟故。火淨上無變生作熟自義哉。爰知此義方方難思也。一義云。本部意自煮。縱雖火淨。生物作熟物自煮也。即盡形藥熟死無生種相故。開自煮。本律意。盡形必熟死物定故。是以云盡形壽者必是熟死無生種相也。必之言簡相濫語之。語云。簡正記云。必是熟死無生相。如椒薑丁子之類並開宿煮自煮等不犯(文)非時七日雖火淨。其藥體生相故。不開自煮也。今文云生種相。豈生種邊哉問。本律意。以何文分明生物作熟自煮得意哉答。本律分明盡形一藥聽。三罪是死物故。餘藥不聽。生物故。以此得意也。以火淨當自煮。是十誦別部意也。若爾者祖師何引用釋以內熟故哉答。此且以十誦意一往釋給也。餘記釋同此意也。凡火淨加法以前三藥俱必可作之。故勿論事歟問。本部意。盡形藥必限熟死者。胡椒甘草乾當體是熟死故。其當體加法歟。將成丸散是名熟死加法歟。如何答。北京其當體加法。南都設雖熟死物。必成丸散加法。麁末煎等。尚散攝屬歟。餘者熟死者。其體死而麁未細末丸散物名熟死歟。僧祇意。盡形藥不局熟死通生物歟。云謂有生分故。是必非謂未火淨也。
問。此僧祇意生薑當體加法成湯等歟。麁末生薑加法煎之成湯歟。如何哉。此北京意。生薑當體加法。南都至極麁末可加法之。凡五百問論非時中有形物不可入口中見故。
鈔注。準此唯開三罪等(云云)簡正記云。約上習形料簡。七日不開同宿。律云。比丘念言。盡形藥得界內共宿共煮自煮不。乃問佛。佛言。得。唯此開三者。謂隨身病療病貯畜過微故。不同七日非時也。若准古師。許七日藥同宿。若不開共宿。用作法何為。今師云。加法但要近時。本不為於同宿。以此藥味甘美貪貯情深故。准前僧祇。若廚屋中有諸蘇油瓶等。明知七日藥在淨廚內(文)石蜜漿。舉宿。
鈔注。應是難緣(云云)問。其難相如何答。依難緣不純置淨地。置房內而同宿之。 是以簡正記云。若爾何以十誦中石蜜漿舉宿開飲耶。鈔通云應是難緣許在房中同宿。不是尋常七日藥也(文)。
鈔。四分殘宿穌油開灌鼻(云云)問。古師加法七日藥許內宿得意。而今師彼。何引殘宿穌油哉答。如記所引。彼本文但云宿受酥油。意加法酥油置不淨地而內宿故許外用見。而今云殘宿。殘內二罪可兼具問。宿受酥油第八日明相以後。必被云殘宿故云爾歟。爾者彼過七日藥。與守園人本主不用。何云灌鼻哉。若又七日中。何云殘宿哉。既加法之間故。若又云不加法藥。今付加法七日藥許內宿不許異論也。何云不加法藥哉。方方不相。如何答。
鈔。餘不淨藥不合加法(云云)記餘下次通簡藥體(云云)私云。對上初示所聞歟。謂上別就盡形示所開也。今通簡三藥體也。對清淨藥不淨藥云云餘也。此不淨藥通三藥故。云記云彼明非時等三藥故之餘也(云云)。
記。下指十誦如後受法中等(云云)第五受法差別有八科。第二受通四藥科中云。時分藥(猶是非時別名)七日盡形是三種藥。必須有病非舉宿惡誤者。手口二受得服(文)。
鈔。學悔沙彌者名內宿(云云)問。學悔沙彌眾法施分來去隨意。若不來。僧法即成都無比丘作用。何彼內宿內煮等食為清淨比丘成不淨哉答。犯重人雖壞於行。體猶有之。眾法本取行成故。不足數。內宿等依體故。成不淨食也。二眾共七人。
鈔。加式叉尼(云云)問。式叉尼只沙彌十戒之外增六法計也。云體又同沙彌尼。式叉尼轉根即沙彌位。爾者何同上位內宿內煮等共不淨哉答。既為習比丘尼之行制二歲學。故知今內宿等為習彼行制之為罪。隨體見之時。何過在之。故律中無人時為尼造食為尼授食(取意)何開惡觸判內宿等。故知隨體之時雖無其過。依習彼行故制之。若爾者如惡觸為緣開之。內宿等可開之哉答。惡觸無人時開之有其詮。內宿等依何緣開之有益。故不開。若惡觸開有益。何不開之哉共食宿與大尼過食。
鈔注。都不言淨地有比丘(云云)謂說淨地無同宿之(為言)又義云。不言淨地之中有比丘都無苦見(為言)簡正記云。注文都不言等者。為破古也。古云。結淨已比丘在淨地上。宿無內宿。今云淨地。只攝食不攝人。今若有人共宿。還成內宿也。何以知之。故十誦但云。結淨地已。僧坊內共食宿。是內宿。何處見說淨地。有比丘不犯內宿之文(文)。
鈔。薩婆多共食宿(云云)多論第七卷殘宿食戒中云。共食宿有三種。若受食已作己有想。若共宿若不共宿經宿突吉羅。食則波夜提。若自捉食名惡。捉之時突。受不捉作己有想。經宿突吉羅。食亦突吉羅(文)。
鈔。經夜吉羅食則犯提(云云)記釋意。此吉羅可通上共宿不共宿。共宿吉內宿方罪也。不共宿吉殘宿方罪也。本宗意。殘宿內宿只食位得二罪。多論意。經夜位得小罪。食時又得本罪也。抄批云。多論直爾宿捉即犯吉羅。未待服犯食則犯提者。若共宿時兼殘內二義。故可得提吉二罪也。鈔殘宿戒中。殘宿相對作四句。記釋云四句中。三亦殘亦內。一提一吉(文)准彼論意。共宿時經夜位望殘內。可得二吉歟。
鈔。若自捉分等(云云)以下二句皆於共宿讀之也。濟緣云。二中經宿吉者。即內宿罪三中亦然(文)此第二段經宿吉羅下。準論有食亦爾三字也。謂上食犯提故云亦爾也。
科之二約四過對四位明通塞(云云)以內宿等四過對處時人食□位通塞也。
鈔。處分白二及界內俱通抄批云。謂處分淨地與羯磨淨地。并大界內通有內宿罪也。
鈔。知有其犯(云云)抄批云。謂上三人中隨一人共食宿竟。餘人若知有此事。不合食。若不知得食不犯。私云。明上三人知界同有食與食同宿是內宿過。若雖與食同宿。心中謂無都不知者。故應不犯(文)簡正記釋同後義也。
鈔。淨地並塞(文)簡正記云。淨地並塞者。四種淨皆無犯為塞抄批云。所以著並字者。謂四種淨地齊塞故言並也(文)。
鈔。就人通七眾(云云)抄批云。謂在家二眾出家五眾在大界內為比丘煮。同是同煮也。
鈔。約食通生熟(云云)內煮變生作熟成熟物重溫皆被云內煮也。
鈔。僧祇阿難為佛溫飯(云云)簡次引僧祇者。彼云。舍衛城居士請佛及僧。佛不去。阿難遂往請食。歸疑生。冷乃持火往寺門外重煮時。佛因行見。故問。阿難具述。佛言。善作。自今後若食冷。皆聽重溫。若生須火淨了煮(此上律文)今引此。既將出寺門外重溫。明知不許界內。恐成內煮也抄批云。阿難溫飯鈔提祇文。撿祇不見。疑是錯指。案十誦云。佛在舍衛國。有一居士請佛及僧。諸比丘往赴。佛自不去。阿難為佛迎食分。其飯不熟。阿難思惟。世尊若食此飯。或發冷病。即持薪火拾祇桓門間煮熟。時佛經行見問言。汝作何事。答言。飯不大熟。世尊若食。恐動冷患。我更煮。佛言。善哉。此飯如是更煮應法。從今日食冷聽更煮。若生食。聽火淨已得煮(文)。
鈔。通日夕(云云)師云。夕名夜也。
鈔。十誦若生食火淨已(云云)二十六云○世尊若食冷食。則發冷食。即持薪火出祇桓門煮熟○佛言。善哉。阿難。是飯如是更應法。從今日食生聽更煮。若生食聽火淨已得煮。云何火淨。乃至火一觸准之上僧祇文誤歟。
鈔注。乃至米菜(云云)問。或煮乾菜或煮淨米可許哉。若云許者。自煮變生過也。現大人相如何答。且十誦意如是歟。委如上。
記。前明自觸具五等(云云)問。上益食惡觸。自觸五他觸一中。可攝何哉答。一往不受徑捉觸如衣鉢巾襆不淨洗相染。
鈔。二膩勢相連(云云)簡正記云。二膩勢相連者。注文自辨。據食巾上有昨日食膩。不淨洗。將今日淨食於上即被染污成觸也(文)。
鈔。三任運失受(云云)問。此任運失受惡觸。失受之後更雖不觸。以本觸明觸歟。將失受之後不受捉故成惡觸歟。如何答。抄批云。立謂。四藥過限失受即生惡觸。非時殘宿生等也。私云。若遇緣失受前觸非觸前宿非宿。若時過任運失者。前觸成觸前宿成宿。為此故有惡觸等生。更不得復服(文)此釋意。以生罪時惡觸為任運失受惡觸也問。以何由更不觸以本觸名惡觸哉答。抄批云。礪云。若過七日先本觸宿成今觸宿等緣也。謂過七日任運失受。無法可防。望前七日內宿觸。是今日宿觸之緣也。崇破任運觸宿之義云。過七日後將前限內內宿觸為緣故。便限滿有宿觸罪者。亦可身病得法離衣多時。離宿限滿之後用前離宿之緣。今得離衣之罪。今限滿之後不離衣宿。不說有罪。我亦七日之後不觸不宿。如何任運之罪也。等文已上約生罪門明觸也。次簡正記云。三任運失受者。約時過故。任運失受。若不觸非惡觸。今失受已又觸。遂成惡觸故(文)此釋意。以失受後更觸為惡觸。
鈔注。三藥各隨限即失受(云云)簡正記云。謂未過限即未失。若限滿任運自失。七日藥至八日。非時藥過明相。盡形藥命終時失受。故文云。盡形藥若命未斷。一切比丘得食。若斷失受。諸比丘不得食問。七日非時過限失受。有惡觸生即不疑。此盡形藥比丘已死有失受亦如文。何更有惡觸。玄記答云。為論三藥俱有過限失受。若約惡觸。盡形即無也(文)戒疏(三下)云。盡形壽藥若加法者。無過形義。受法不失。無病而服。但犯吉羅(文)同記云。盡形中○由期盡形必無過形失法之義。故無諸罪。但有一吉(文)。
鈔。四遇緣失受(云云)抄批云。問。既明惡觸。何乃明失受耶答。此因中辨果也。謂因此失受。比丘後捉。即是惡觸簡正記釋同之。
鈔注。淨人觸床器(云云)於此釋。亦準上器中動不動二義。必待動可成觸云不可待動云二義有之。但云不待動義強也。若爾者。觸床之時。即可成失耶。故待動義好也。凡今注意。觸床器之時。食體動故。有觸失可得意也。又有云。此等義亦成邊局。如觸床風吹來衣端纔觸實可動。正以手磨鉢器等。何必可動手(云云)。
鈔。五決意捨失(云云)簡正記云。謂作永不食心。後因捉時成惡觸得吉。若食得不受食提(文)準此釋。注而取得墮之墮。不受食捉也。即抄批等釋見爾如受已不受意。
鈔注。謂捉比丘鉢已食膩在手等(云云)問。此文難思。如何有惡觸哉答。抄批云。立謂。如比丘食被觸失受已便更手觸。名為惡觸。更令淨人過之。其惡觸膩氣行淨人手。淨人持此觸手。往捉僧家之食器等。是名而捉僧器也(文)。
鈔注。雖僧欲兩執(云云)簡正記云。謂淨人過食與比丘時。比丘捉淨人手由未放。豈非兩執。此為受而捉。不成惡觸也(文)。
鈔。二遇緣失受(云云)問。與前何異哉答。前明成觸故。失受之後又捉之。此明不成觸故。失受之後不受捉之。故不同也。
鈔注。淨人觸失如法莫觸等(云云)簡正記云。注文淨人觸失者。正釋遇緣也。如法莫觸者。謂此食已被觸失受法。比丘若觸可成惡觸。亦受不成。今既不觸此食無過。名為如法也。洗手更受者。即同新受故。須洗手淨心故。淨人不須洗手者。無惡觸故不須也搜玄云。洗手便受者。靈山云。事同新受。受食法爾。為表淨心令洗手也。淨人不須洗手者。比丘表淨其心故洗。淨人非分故止之不須也(文)。
記。如前所明(云云)護淨下十誦文歟。
鈔。一觸而非惡(云云)簡正記云。前一段忘無其情過故。開非惡(文)。
鈔。四分忘不受果持行等(云云)簡正記云。謂前迷誤。今見淨人方憶未受。便即置地無犯。洗手更受者。義同於新。亦表心淨。或可恐前誤觸之時所捉食菓有膩氣故。是以洗手(文)。
記。又前僧祇誤持七日油等並同(云云)問。彼僧祇前段文。比丘誤捉淨油。後段文。俗人誤捉七日油。而指何文哉答。今明比丘誤觸。尤可指前段也。而云誤持七日油事。欲捉七日油誤持淨油。既捉損七日油。故云誤持七日油歟。
鈔。不淨吉羅(云云)簡正記云。謂破戒比丘惡心觸故。後自得此食喫。即成惡觸犯吉也(文)。
鈔。五分樹上捉果試看生熟(云云)業疏(二上)云。又不得樹上捉果試看生熟。便獲罪也(文)濟緣云。又下亦五分文。試看獲罪者。準鈔即是惡觸。此據已熟為言。必未長足。準前但名壞相。則非惡捉(文)。
鈔。若就食言通生及熟(云云)簡正記云。就食通生熟者。生如米麥等。熟即餅菓等是(文)但使無人觸知遇緣而墮。
鈔。雖經明相不成內宿(云云)不淨地權菓墮淨地位。非謂。雖經明相等。在樹上長足菓。比丘無觸知。雖明相。無內宿罪(為言)。
記。律云若不作意欲使墮者淨等(云云)業疏(二上)云。問。何故律中作意墮者說為不淨答。此謂非淨地果長足既久。作意欲墮。有貯畜心。便成內宿。故說不淨。若不作意。則無心畜。長足自墮。不成同宿(文)律文意。果在樹之時。既以長足。若有畜心。尤可成內宿。而今無畜心。故不成內宿也問。見律文意。但約作意不作意判犯成否。長足未長足差別不說之。縱又說長足未長足。此等義勢律文不了。如何會通之乎答。此兩重不了故。義判之也。謂於未離者。分別足與不足。於已離者不分之可犯也。果熟不收。疑恐成犯。
鈔。謂長足果也○隨時而取得入淨廚(云云)義別初義。約未離須分足與不足也。就中謂長足果也者。指上律文。而以為未離長足義也。隨時之時者。未於明時也。
鈔。比丘亦在淨不淨地(云云)簡正記云。觀其文意。須約菓樹半在淨地半在不淨地比丘身亦半在淨地半不淨地。菓墮其中。謂還墮淨地不淨地也(文)今記云俱在二界之間義意亦同也問。設雖墮二界中間。比丘與食同處。何無內宿過哉答。抄批云。立謂。在淨不淨中間地上。以比丘知淨地限齊故。非內宿也問。設雖知淨地限齊。自本內宿不論淨地不淨地。食同宿犯內宿。何依知限齊非內宿哉答。菓墮二界中間。不知同宿故。云非內宿歟。既記云謂非作意觸等。爰知無觸知故得食(為言)應○內淨廚中。
鈔。若不淨地生瓜瓠者摘取(云云)搜玄云。準祇文中。令及初夜時也。若過即名不淨。今鈔俱言及時者。意取當宗及明相前。為及時內淨廚中也(文)抄批云。謂不得經明相前為時也。準祇文及時內淨屋中。過初夜即名不淨。鈔家不引者。取當部約明相故(文)。
鈔。有運致穀米豆等準前(云云)簡正記云。準前五分知不知說(文)儉為穀米勇貴開界內共食宿○不作餘食法。
記。自取即惡觸(云云)餘記意。自取不受得意。是以抄批云。四自取即不受也(文)簡正記云。四開不受。皆為被他持去(文)又云。今師既開自煮義有惡觸(文)。
鈔。義加壞生(云云)問。業疏云義兼不受殘宿二罪。即彼疏(二上)云。及時世飢餓人相食者。開內宿內煮自煮惡觸僧俗二食水陸兩果不作餘食。此為八事。義加不受殘宿壞生一種。文開內噉。為命難故不開外損。為靜世譏濫故不顯同記云。此下示罪相。惡觸內宿兼不受殘宿。既開自煮。義兼壞生。文開內噉。謂果菜為食不開外損。即斬壞草木。文中若列。恐謂俱開故。云濫不顯也爾者何今准出壞生哉答。更不相違。所以爾者。彼不受殘宿。律文雖不出之。而既有觸。必可兼不受。又有內宿。定可含殘宿。故彼二罪可云義加。又可云文有也。壞生纔準不受故。一向局義加也。爾者業疏今鈔約邊邊故。無相違歟。若爾者。何故行宗記云既開自煮義兼壞生。此釋意可謂文開哉答。不然。彼疏三罪共云義兼。故得疏意。如是釋給。此上者。於三罪不受殘宿二罪可云文開。又可云義加。故疏鈔次邊邊釋給。壞生一戒不通文開故。疏鈔共局義加也。凡業疏意。惡觸內宿自煮如次兼不受殘宿壞生也。今鈔記意聊又異。惡觸兼不受。內宿兼殘宿。壞生準不受也故依開食。
鈔。語施主知(云云)簡正記云。玄云。夫應供本施其一飽。縱有分外。不合將歸。今既時許持殘去。恐施主疑怪。苦令知(文)。

資行鈔(事鈔下二之本)
諺貽朽木責。那律假寢能仁興蚌之譏。道果未成。安可恣臥(文)宰予孔子弟子也。
鈔。踞坐(云云)床尻也。故云踞坐。跪者也。
鈔。長踞即兩膝及足指至地(云云)問。上記釋駱駝時云兩膝挃地。與此不同如何可得意哉答。長跪即兩膝及足指至地不著地。駱駝坐膝并足已俱坐也。
鈔。不卻踞兩手掉捎兩足兩手後指張。令動搖兩足也。卻踞謂久向後。掉捎謂遙動。不得拄申一足。上足翹起一足。不手前據。肘兩手托床托(他落反)人坐雖卻身不動搖陋膝寬從。
鈔。不與三師(云云)私云。羯磨教授三師歟。
鈔。上座來不應起下座起者吉羅○若○自起不得起他吉羅依今所釋。如是可訓歟。謂上上座下座相對。上座合起下座吉羅也。下和尚來弟子可起。弟子令餘人起吉羅也。簡正云。十誦上座來不應起去(文)云聽法處見上座來。若自起。若上座教起俱去。若和尚闍梨來。恭敬起不犯。不得令餘人起即犯也。下座起吉者。結自起云罪也。以違制故也。兩記聊異。思之可知之。又點云。上座來不應起下坐。起者吉羅。不儹上陵物。
鈔。大比丘三度亦同床(云云)問。大比丘者。指何位哉答。不分明。但指大已五夏之位歟。已新受戒位大已五夏比丘不可同床座。今已成三夏之上。大已五夏比丘同坐不可有過歟。
記。三中初明臥法(云云)問。此上床作法何云臥法哉答。為臥上床故云臥法。無相違歟。
鈔。當徐卻踞(云云)後樣上床事歟。故記云。退身坐也匍匐上。
鈔。不大仰大吒歎息思惟世事(云云)簡正記云。大吒者。說文云。歎息聲也吒(涉駕反)次音缺。吒去聲(云云)也。不拘群臥。
鈔。心起不定當自責本起(云云)抄批云。濟云。責心起妄之由。本從何處而起。故四本起(文)當遣若踞。
鈔。念髮燥便起(云云)知分齊也。
鈔。不雙申兩足(云云)會正云。恐床席有聲(文)。
鈔。不豎膝要以手撿兩足累兩膝(云云)三千下卷云。五者不得豎兩膝。更上下足要當枕手兩足累兩膝(文)晏起。

資行鈔(事鈔下三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