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第五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
   輸入者 徐潔英
      一校者 江 進
      二校者 夏桂蘭
      改稿者 劉海燕

優陀夷因緣品下

爾時輸頭檀王。將自宮內諸眷屬等。前後圍遶。復將悉達太子宮內一切眷屬。及將其餘外眷屬等。并釋童子及諸右。復將四兵百官大臣將帥僚佐。及諸居士城邑聚落長者耆年。以顯大王威勢之力。并顯大王神德自在。將大親族兵眾右前後圍遶爾時釋種宗族士眾。一切合有九萬九千。及迦毘羅婆蘇都城。所居人民。從城共往。欲如來世尊遙見輸頭檀王與諸大眾嚴備而來。即是念。我彼。不起迎奉。人我。此豈戒行果報人乎。云何見父不起迎逆。見父及大眾。起往迎者。彼等獲得無量大罪。若今者。持其威儀。在此住者。彼等於我。不生敬心。如來作此三種觀。此三種因緣思量如是三種義已。從坐而起。以神通力。飛騰虛空。在虛空中。經行來往。或立或坐。或臥或睡。身或放煙。或放炎火。或隱或現。如是等種種神通變化顯示。
婆婆蘇都城。有護城神門神等。在於輸頭檀之前。飛騰虛空。詣向所。頂禮足。卻面。以其偈頌。向佛說言。

如來初始出家夜叉諸神為
毘沙門等示道路 世尊是大功德
如來當爾出門時 發心是大誓願
若不降伏諸魔眾 我更不入此城中
彼願今者已滿足 世尊已復降諸魔
得證菩提無上道 成於昔日之誓願
夫丈為出於世 已無上菩提
憐愍一切親族故 今者還來入此城

爾時輸頭檀王。遙見世尊。以神通力。飛騰虛空示現種種神通變化。即是念。我憶往昔。悉達太子。出家。今成大仙。有大威德神通。輸頭檀王。是念已。從其馬車下地足步。往向所。輸頭檀王。漸欲近佛。佛復從空漸漸而下。輸頭檀王。至佛住所佛即從空下至本處。輸頭檀王。見佛天冠。剃除鬚髮。身著袈裟。以子故。絕躄地。經於少時。方乃還穌。在地宛轉。悲啼涕泣。流淚被面。時彼釋種九萬九千。及以外諸眷屬等。悉亦絕宛轉于地。悲號啼哭涕淚交流。煩冤懊惱而苦。時彼大眾。而說偈言。

大王將眾至佛邊 父見世尊未共語
王欲稱子不得言 欲道比丘不得
如來沙門相 自於傘下生羞慚
長叫口中出熱氣 迷悶躄地種種道
如來然入禪定 如是自憂煎
猶如渴人從遠來 遙見已還枯竭

爾時世尊。復是念。此釋種輩。有大我慢。貢高自在。若其以頂著地禮我。即生懈倦。是念已。即騰虛空。去丈。又念今離地干。彼輩當僂作禮。而有偈說。

觀王輩懷我慢 飛住虛空
憐愍自餘諸人等 是故中住

爾時輸頭檀王。從地而起。頂禮足。而說偈言。

三禮真如尊 初復禮
昔在宮內相師記 當坐樹下蔭
見行第一行 而目清淨
令我身心大欣悅 是故今還三頂禮

爾時輸頭檀王。頂禮足。然後次第二宮眷屬頂禮。次有外親諸眷屬等。亦足。復有釋種童子等。亦復頂禮。復有右將士僚佐百官大臣。次第作禮。復如是大姓居士頂禮足。次第復有大富長者老宿等。亦復作禮
佛世尊。深如是微妙之法。但恐大眾未生歡喜渴仰之心。未生希有奇特之意。是故未說此法耳。
爾時世尊時眾歡喜心信敬心故。以神通力。飛騰空裏。在於東方。去地高至多羅樹。住中已。又作種種神通現。所謂一身分作多身。或以多身一身。從下橫行。足不蹈地。從下行。從下行。壁山障皆過無礙水。履水地。在於虛空趺坐安然不動經行虛空猶如飛鳥。身上放煙。身下出火。如火聚。亦如日月。有大威德。有神通威德熾盛。光明顯赫。或時以手捫摸日月。其身長大。乃至梵天如是等種種神通變化之事。
爾時世尊是事已。復現如是雙對神通。所謂如來。於其半身。身下出煙。又於半身。身上出火。
如來或復於其半身。身上出煙。或於半身。身下出火。
如來或復左廂出火。右廂放煙。右廂出火。左廂出煙。
如來又時。於其半身。身下出煙。或復半身。身上出於清涼冷水。
如來又時。於其半身。身下出於清涼冷水。或於半身。身上出煙。
如來或時。左廂出煙。於其右廂。出涼冷水。須臾或復右廂出煙。於其左廂。出涼冷水。
如來又時。於半身下。出其炎火。於半身上。出涼冷水。又半身上。出其炎火。於半身下。出清冷水。又時如來。左廂出火。復於右廂。出清冷水。
如來又時。左廂出火。於其右廂。出清冷水。或復右廂出清冷水。於其左廂。放其焰火。
如來又時。遍身出火。於兩目間。出清冷水。或於目間。出其焰火。或復遍身。放清冷水。
如來或時。現下分身。上分不現。而說其法。或時唯現上分之身下分不現。而說其法。
如來又時。或復火光三昧。於諸毛孔出種種光。所謂青色光明。黃色光明赤色光明白色光明。蒨草色光頗梨色光
如來或復乘於中。去地高於多羅樹。而現神通。或復去地。高二多羅。或三四五。或七多羅中而現神通。所謂一身分作多身。乃至放於頗梨色光。種種神變悉皆示現
爾時世尊。或復從於身。西方去地。高多羅。而作種種神通變化世尊或復西方沒身。北方去地。高多羅。住虛空中。作於種種神通變化。所謂一身分作多身。乃至放於頗梨色光乃至一一諸方亦爾。皆虛空。去地高至七多羅樹。俱現種種神道變化。所謂一身分作多身。乃至放於頗梨色光
爾時大眾見佛世尊現是神通。即於佛邊。生歡喜心信敬希有如是等心爾時世尊大眾於信敬希有心故。從空而下。在其眾首。敷座而坐。為其大眾次第說法言說法者。所謂眾生長夜。在於煩惱之中。聞是語者。令厭離。是故勸布施持戒精進忍辱善處教行厭離欲有漏等。令出煩惱。亦復讚歎出家功德。復讚解脫如是法。如來說此諸法之時。知其大眾歡喜踊躍之心。柔軟等心心。
爾時世尊。亦有諸佛攝受之法。所謂苦集滅道等法。於時世尊。為彼大眾方便顯說。宣通示現。時彼大眾無量百千萬億眾類。即於座上。遠塵離垢煩惱結使得法眼淨所有集法。悉皆滅相。得如實智。譬如清淨無垢衣裳。堪諸色諸色者。尋受其色。如是說已。彼時大眾無量無邊百千萬億諸眾生類。即於座上。遠塵離垢煩惱結使得法眼淨乃至一切滅相。得如實智。而彼大眾。自諸法。已諸法。已證諸法。已諸法。眾疑已度。諸惑已滅。心。已無畏生因緣。悉皆盡滅。如是知已歸依於佛。歸依於法。歸依於僧。受優婆塞五戒之法。輸頭檀王。為於煩惱羅網之所覆故。遂不獲果。坐世尊前。以哀愍音悲泣哽咽。而說偈言。

汝昔首戴七寶微妙莊嚴捨何處
又捨髻中淨珠 露頭毀形無威德
昔日迦尸服 汝亦當於何處捨
糞掃衣 我所云何

爾時世尊以偈報彼輸頭檀王如是言。

大王有國名奴師 我於彼處捨天冠
心欲除其我慢故 又證彼甘露
為諸染色袈裟衣 故我棄彼迦尸
袈裟既著身體已 我無上菩提

於是輸頭檀王復向如來而說偈言。

昔在宮求百願 願生子作輪王
今見剃頭手執缽 子為說得何勝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輸頭檀王是言曰。

輪王得萬厭 雖得命長不自在
心自在無邊際 願子輪王愚癡

爾時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七寶革屣汝先著 臥具柔軟種種鋪
宮殿樓閣安隱上罩籠傘蓋
足相軟淨蓮華 沙棘礫磧云何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輸頭檀言。

一切遍知諸法不染蓮華
諸有無愛著 如今者諸惱

爾時輸頭檀王復以偈頌白佛言。

昔在宮殿栴檀等 及以諸香涼似月
隨時用此摩汝身 摩已遍體安隱
今時初夏正以熱 獨步林藪若為行
本在宮內微妙音 今無婇女娛樂

爾時世尊以偈復報輸頭檀言。

我有法池清涼智人所歎憂處
功德池洗浴身 不為水溺至彼岸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在宮昔著迦尸蓮華瞻蔔香熏體
柔軟疊華貯衣內 坐釋宮殿威顯赫
今者麤麻糞掃物 隨處樹皮之所染
身體可羞慚 汝丈夫

爾時世尊復以偈頌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臥具飲食等 我於過去悉生貪
微妙色愛處 於今正念皆已捨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汝昔宮中七寶器 及用金銀槃案等
種種餚膳甘美味 諸王隨所堪食
今得冷熱澀等 非妙薄淡云何
云何不嫌如是不生臭穢嫌恨想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傳聞過去現在 及以未來聖者
隨飡澀及苦味 憐愍世間故不嫌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之言。

汝昔在我宮內時 微妙柔軟鋪
世間最勝無比方 倚枕意無嫌者
今於澀硬地上 唯鋪諸草及樹葉
云何臥而無嫌 身體柔軟不傷損

爾時世尊復以偈頌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自在一切苦惱悉已脫
為拔諸苦煩惱刺 憐愍世間故不嫌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汝於昔日愛樂家 種種妙華散地
風燈明照 及以樓閣諸窗牖
華鬘瓔珞莊嚴婦人端正猶玉女
語言婉媚隨順 瞻仰不亂聽夫敕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我有新學行 微妙中諸梵行
我以得心自在行 隨意去皆得行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音聲鼓瑟箜篌微妙歌詠覺汝眠
猶如帝釋中 汝昔在宮亦復爾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祇夜妙音 如意解脫今覺我
我有梵行諸友等 大王我住如是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佛說言。

降伏大地諸山川 并及欲諸千子
微妙七寶捨棄來 云何沙門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如是言。

智慧三昧大地 千數禪定是我子
種覺分是其寶 大王我悉已得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言曰。

汝昔駕車調善馬 其車雜寶所莊嚴
傘蓋持身 素拂清淨琉璃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我持正勤為駟馬 慧思慚愧以為車
精進駿疾作所乘 我乘以憂處

輸頭檀王復說偈言。

汝昔在家乘揵陟 其身潔白清淨
莊嚴鞍轡等 乘此調馬隨意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大地所有諸眾馬 世間人乘
一切無常定 觀已隨意神通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之言。

汝昔在於宮內時 殿閤如天
執刀弓箭眾所護 身鎧甲甚精微
今汝在林無護者 夜叉剎可畏所
闇夜種種諸獸鳴 云何能生是無畏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所有夜叉卑舍遮 種種諸獸可畏者
闇夜行在林內 不能動毛端
不畏他聲如師子 如風繩所不能羈
蓮華不著水 吾在世法濁不污

爾時長老目揵連長老摩訶迦葉長老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伽葉。優婆斯那摩訶俱郗羅村陀波多等。無量大眾。坐佛右。時彼諸德。以苦行故。無精光。勤體疲勞。形容羸瘦。不光澤。氣力尟少。有筋皮纏裹其形。爾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今在世尊右邊坐者。此等人輩。從何而來得出家也。
爾時世尊。伸金色臂。向輸頭檀王。指彼一一比丘等。口悉稱名而示王言。此是舍利弗。此是摩訶迦葉。此是優樓頻螺迦葉。此是那提迦葉。此是伽耶迦葉。此是優婆斯那。此是波多。此別波多。如是等輩。皆是伽陀國大姓婆羅門種。
輸頭檀王復問言。今在世尊左邊坐者。復是何人。從何而來在世尊邊。而出家也。佛告王言。此是摩訶目揵連。此是摩訶迦旃延。此是摩訶俱郗羅。此是摩訶純陀。諸如是等。亦伽陀村邑聚落大姓諸子。時輸頭檀王。聞此語已。悵怏不樂如是念。此我子者。真是大姓剎利童子。端正可喜。視者不厭。猶金像。既是大姓剎利童子。以婆羅門圍遶。此事非宜。既是剎利大姓童子子。還應剎利大姓圍遶。此順其法。是念已。為欲成就如是事故。即從坐起。還其宮內。

佛本行集經優波離因緣第五十五上

爾時輸頭檀王。還宮未久。童子。名優波離。從其前眾來至所。時優波離童子之母。牽捉其子優波離手。將以奉佛。唱如是言。此優波離。曾為世尊。剃除髮鬚。時優波離。即為世尊。而剃鬚髮。時優波離童子之母白佛言。世尊優波離童子。剃佛鬚髮。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母言。雖復能剃除鬚髮。身太低也。
爾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告優波離如是言。汝優波離。汝為如來。剃除鬚髮。身莫太低令尊心亂。時優波離。即入初禪
優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童子剃除鬚髮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母言。雖復能剃除鬚髮。其身太仰。
爾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復告優波離童子言。汝優波離。身莫太仰令尊心亂。時優波離第二禪
優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童子。剃除鬚髮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母言。雖復能剃除鬚髮。但以息稍復太多。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告優波離如是言。汝與如來剃除鬚髮。勿使如是太多令尊心亂。時優波離童子。於即入第三禪。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童子剃除鬚髮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母言。雖復能剃除鬚髮。然其出息稍太多也。
爾時童子優波離母。語優波離如是言。汝與如來剃除鬚髮。勿令出息如是太多令尊心亂。時優波離童子。於即入第四禪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汝等速疾取優波離手中剃刀。勿使倒地。所以者何。其彼童子。已入四禪。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從優波離童子手中即取刀也。
爾時輸頭檀王。入迦毘羅婆蘇都城。喚諸釋種。悉皆來集。於大殿庭而敕之言。汝等釋種我王子悉達。若不出家必定轉輪聖王。汝等釋種亦應承事。何以故。而彼出家。已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能無上法輪人天中勝。彼既剎利種姓王子。可喜端嚴。猶金像。人皆樂見。而彼乃用婆羅門種。以為弟子圍遶。此非宜。既是剎利釋種王子。還應剎利釋種圍遶。乃可為善。
爾時諸釋。咸皆共白輸頭檀言。大王。今者欲於我等先作何事。爾時輸頭檀王告諸釋言。汝諸釋。知時者。必須家別一人出家。若其釋種兄弟五人。令三出家在家。若四人者。出家在家。若三人者。出家一人在家。若人者。一人出家一人在家。若一人者。不令出家。何以故。不使斷我諸釋種故。
爾時諸釋咸復共白輸頭檀言。大王若爾。必須分明立其言契。輸頭檀王即諸釋。而問之言。我子今者既已出家。誰能隨從而出家也。能隨從而出家者。可自抄名署以為記。
爾時五百諸釋童子。各手抄己之名字。咸謂能隨太子出家
爾時五百釋種童子。各解己身所服瓔珞自相謂言。阿誰我等瓔珞。作籌量已。復作念言。此優波離。昔於長夜。勤事我等釋種來。是優波離。堪受我等所脫瓔珞爾時五百諸釋童子。各脫瓔珞。付優波離。既付囑已。俱還本家。諮其父母。時優波離。尋是念彼諸釋。今既能捨珍寶瓔珞。我受用。是所不應。而諸釋子。有威勢。有神德。既能棄捨所重官位及諸財寶。尚出家今何出家也。時優波離。剃鬚髮師。釋子。各往諮白父母之時。便即捨彼所施瓔珞。即詣所。頂禮足。卻面。其優波離面已。而白佛言。善哉世尊願聽我隨出家爾時世尊。即聽出家受具足戒。時彼五百釋種童子。各至己家。諮父母已。還復來至輸頭檀邊而白之曰。大王。今者可將我等世尊所。彼既出家當隨從出家。時輸頭檀。共彼五百諸釋童子。往詣所。頂禮足。卻面。既安坐已。輸頭檀王而白佛言。世尊善哉大德剎利種姓。不合將彼婆羅門共相圍遶。實謂非宜。今者世尊剎利種姓。還應以此剎利圍遶。乃可為善。然今世尊釋種之內。五百童子。欲於世尊法中出家受具足戒。世尊哀愍聽許。兼受具戒。
爾時世尊聽彼五百釋種出家受具戒已。教學威儀而告之言。汝等比丘。咸可俱來禮優波離上座比丘。時彼五百諸比丘等先足。然後頂禮優波離上座比丘。修禮已畢次第而坐。
爾時世尊復告輸頭檀王言曰。大王。今可頂禮比丘優波離已。次第應禮五百比丘爾時大王。聞佛教已。即白佛唯然世尊不敢違。即從坐起。頂禮足。然後禮彼上坐比丘優波離已。次第復禮五百比丘。禮已次第還其本坐。
爾時世尊。威顏悅豫。如是言。今者釋種。已自降伏釋種憍豪。亦復摧撲諸釋傲慢時諸比丘白佛言。希有世尊。其優波離。今因世尊此五百釋種比丘。及輸頭檀王尊敬禮拜。是語已。佛告諸比丘。汝諸比丘。此優波離非但今日因我此五百比丘輸頭檀等恭敬禮拜。汝諸比丘過去世時。其優波離。亦因我故。曾得五百大臣跪拜。亦得彼王名曰梵德之所敬禮。時諸比丘白佛言。此事云何世尊。為分別說其本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念往昔波羅城。人。共為親友。其人貧下。世無名聞。彼人有時。持家內菉豆一升。從波羅出城客作。爾時辟支佛往來住彼波羅城。時辟支佛。於晨朝時。持缽。入城乞食。彼二貧人。遙見尊者辟支佛來。威儀庠序平視而進。著僧伽梨。齊亭相稱。執缽不動。彼人見已。得清淨信。於辟支佛。生勇悅心。各相謂言。我等貧窮。皆由過去未曾逢值如是福田。雖復逢遇。或不恭敬供養瞻侍。我等若當值遇如是福田恭敬供養。今應不遭此厄難。所謂財恒常客作。以自存活。我等今者此一升菉豆。奉施仙人。若其憐愍受我所施。我等即應脫此貧苦。是念已。將此菉豆奉辟支佛如是言。尊者。起憐愍心。受我此施。時辟支佛。於彼人生憐愍故。受其所施。雖施已。但辟支佛。皆一法。欲化眾生。唯現神通。更無方便。時辟支佛。愍彼人受其施已。即從彼方騰空而行。

佛本行集經第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