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第五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
   輸入者 徐潔英
      一校者 江 進
      二校者 夏桂蘭
      改稿者 劉海燕

優波離因緣品下

汝等比丘心疑。彼時童子剃髮師者。莫異想。即優波離比丘是也。然優波離。昔於尊者辟支佛邊。剃鬚髮已。乞如是願。願生生世之中。若身。恒常生在剃髮師家。復於彼時。更乞願言。願我莫生道之中。由彼發願果報力故。不生道。從爾已來。流轉天人。多受快樂。現得已利。復是願。願當於未來世時。恒常值遇如是教師或勝此者。若彼教師所說之法。願我速證。解。由斯業報。今得值我。以為教師。出家受具足戒。證羅漢果。亦復在於迦葉如來法教之中。如是願。願我於彼未來世中。值遇釋迦牟尼如來。莫背彼法。隨順出家。若得出家。於彼持律弟子中。我最第一。藉彼業報。今我法中。而得出家乃至持律弟子中。最為第一。汝諸比丘。彼優波離。於過去世如是業。今得報生剃髮師家。復以造彼願業因緣。現今得報。於我法中。如是出家。及受具戒。證羅漢果。今又復授彼記言。於我持律弟子之中。最為第一

佛本行集經羅睺羅因緣第五十六上

又於一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明朝所設飲食。于時世尊然而許。輸頭檀王。既見世尊然許已。從坐而起。頂禮足。圍遶三匝。辭退而去。至本宮已。即於彼夜。辦具微妙飲食。所謂飡食嚙食唼食食。辦具已訖。過夜至朝。灑掃鋪設。即遣使人。白世尊言。今已時至。飲食備辦。願降赴。
爾時世尊。日在東方。持缽。諸比丘僧。圍遶為導首。來至輸頭檀宮內。到已坐於所設佛座。諸比丘僧。各各依次。如法而坐。爾時輸頭檀王。以為首。諸比丘僧。次第坐已。手行諸微妙飲食。盡其種數。乃至。悉令充飽。自恣。既見佛飲食飽已。洗治缽器。將置別處座上。卻在面。既安坐已。輸頭檀王。而白佛言。世尊誨於我。又願世尊示現令我長夜常得利益安樂之事。
爾時世尊。告輸頭檀王。如是言。大王今日。知時者。應須此聽之事。亦復不須數來問訊比丘等。王不久。應最勝妙果。於時世尊方便教化輸頭檀王。說法顯示。令其解悟。令歎喜已。從座而起。還於本處。輸頭檀王。又於一時。因舍利弗得法眼淨。兼得證於須陀洹果。而淨飯王。已諸法。已證諸法。已諸法。已諸疑。有惑。已無畏。更不復問自餘法行。悉知已。詣向所。而白佛言。善哉世尊願度我。出家入道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如是念。輸頭檀王。於此教中。出家。復更能證不。爾時世尊思惟是已。自證知此輸頭檀王。決定不合出家。亦不得上之法。如是知已。而告之言。大王今日。知時者。但在本家。行檀布施。造業耳。
至於後日。摩訶波闍波提夫人。請佛及僧。供給飲食。悉令飽滿。至第三日。第一宮內諸妃眷屬。又復請佛及比丘僧。供給餚膳。亦悉充足。至第四日.其第二宮。又復請佛及比丘僧。供奉種種百味餚膳。亦悉充足。
其羅睺羅。如來出家六年已後。始出母胎。如來還其父家之日。其羅睺羅。年始六歲。
爾時如來。至迦毘羅婆蘇都城羅睺羅母。如是念。昔因此羅睺羅故。為諸眷屬之所誹謗。今日時至。我於彼事。應自清淨。以明其身。以是因緣。必須請佛及比丘僧。布施飲食。及請一切眷屬等。以自明白。陀羅是念已。於其彼夜。辦具種種微妙飲食。既備辦已。過於彼夜。即遣使人。往白佛言。所設飲食。辦具已訖。世尊知時。兼告一切眷屬等。悉令聚集來赴所請。
爾時世尊。於晨朝時。日在東方。持缽。與諸比丘圍遶為導首。與大比丘百五十人俱。詣向宮。所鋪座次第而坐。
爾時羅睺羅母。別作枚大歡喜丸。喚羅睺羅。著手裏。如是言。汝羅睺羅。往至比丘僧眾之內是汝父者。施歡喜丸。羅睺羅母。復告一切眷屬言。是羅睺羅。今當覓父。時羅睺羅。持歡喜丸。遍一切比丘已。直往佛邊。而白佛言。如是沙門。蔭涼快哉如是沙門。蔭涼快哉
爾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陀羅此過患已不。
爾時世尊告輸頭檀王。如是言。大王今日。莫是疑。陀羅此過患。其羅睺羅。真我之子。但是往昔業緣所逼。在胎六年。
爾時輸頭檀王。及諸眷屬。聞佛此語。皆悉歡喜踊躍遍身。不能自勝。各各以手持諸種種飲食餚膳。供佛及僧。令得充足。自恣飽已。佛及大眾。洗缽澡手。各將座。遶佛右。坐面。爾時輸頭檀王。以佛故。不能廣問因緣。而白中諸比丘言。願諸師等。請問世尊。睺羅睺羅。及陀羅。往昔造業因緣之事。爾時比丘。即白佛言。是羅睺羅。往昔造作業因緣。以何業報胎六歲。陀羅。復作何業。懷孕六年。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我念往昔。過無量世。一王。婆羅門種。名曰人天。生其二子。大者名日。次者名月。其大王子。恒不樂世。願出家。經未多時。其王人天。算盡終。終之後。其子日月。互相推讓。其長子言。汝當為王治國政事。其第二子。復語彼言。汝當為王治國政事。
其日王子。告月王子。復是言。汝必為王。當捨家而出家也。
時月王子。復白彼兄。如是言。汝既長大。王位當汝。不合受。
其日王子。復告其弟月王子言。凡受王位。先作何法。其月王子。復報彼言。先頒號令。
時日王子。復問彼言。世人違號令者。當合何罪。其月王子。復報彼言。必須重罰罪之重者。其日王子。復語其弟月王子言。依其道理。我合得王。今但捨王位付汝。汝作王。我欲家而出家也。
時日王子。以其王位。付月王子。遂即家。出家修道。其日王子。所有眷屬。皆隨出家
時日仙人如是念。此等諸人。依我出家今既與此輩為師。當須道業。以勝於彼。是念已。因發誓言。願我此身。從今已後。若非他施。不得自取。乃至物水及楊枝爾時仙人。至於一時。忘失本念。他不藥草根等及以諸果而自取食。又時夜渴。他澡盥。謂言自許。遂取而飲。而自澡盥。在於一邊。時彼仙人本澡盥主。見自澡盥空無有水。而問之言。是誰取我澡盥中水。此乃是賊住居之處。本非仙人所居地也。時彼仙人取水飲者。見自澡盥水滿其中。在於一邊。遂報彼言。不知故。取汝水飲。謂我許。而彼仙人。告彼飲水日仙人言。汝飲者。善哉快哉爾時錯誤飲水仙人。正自思念。我已違失昔日誓言。為不善也。此非仙法。云何不與藥草及果子等。而自食之。復取他水。而自飲也。以此因緣。悵怏不樂生憂惱。蹲坐地上思惟正念。憂愁此事。
爾時弟子摩那婆輩。便即詣向日仙人所。頂禮其足。如法承事。而彼仙人。告彼弟子摩那婆言。汝等童子。從今已後。莫頂禮我。何以故。我於今日。已成賊也。彼諸童子。即問王仙如是言。優波陀云何也。
時日王仙。便報彼等摩那婆言。汝等童子。今須不從他邊受得藥草及果等。復取他水而自飲之。是語已。彼等童子。尋復白彼日王仙言。師於今者。莫是語。所食飲者。一切皆是優波陀物。時日王仙。復語彼等摩那婆言。汝等不從他得。而自取不然。今者不從他得草葉根果及澡盥水。而自取飲。我已成賊。是故汝等當罰我罪。如治賊者。等莫異。時諸童子。咸白彼仙。不敢決優波陀罪。優波陀弟。今者作王。現領此境。如法治化。至於彼邊。必能治罰優波陀也。
爾時王仙。詣月所。於時月王。既聞此事。知其日王欲來其邊。即辦四兵。出迎城外。日王到已。頂禮其足。時日王仙。止月王言。莫禮我足。所以者何。今是賊。大王。必須治罰我罪。如賊莫異。
爾時彼王。即問其兄日仙人言。聖者今日作何賊也。彼時仙人。報月王言。大王當知。閑清靜樹林修道之時。不從他得藥草根果并取他水。而自飲也。
爾時彼王。聞此語已。煩冤懊惱。嗚噎悲啼。涕淚滿面。思惟仙人功德本行。自來清淨過患。云何今日。可罪罰也。是念已。報王仙言。我許諸仙。取諸果子。及藥草根。乃至水等。自食自飲。是故仙人所食之者。皆是己物。大仙非賊。亦不可罰。
時日王仙。告月王言。大王今日始許斯事。非昔日也。王復白言。昔初承王位之時。此語。我施沙門。及婆羅門草木及水。隨意用食。是故大仙非賊耳。我於今者。云何罰罪。而彼王仙。復告王言。善哉大王今已造不善之事。自念不能消此過罪。我既取他澡盥水飲。是故大王。須治罰我如賊二。
爾時月王。甥。在彼眾會。而彼甥。白月王言。大王。但與此仙決罪。勿令此仙煩冤懊惱。爾時月王。白彼仙言。事若爾者。入在我苑。止住修道爾時月王。令此仙人。入其苑已。尋即廢忘。不復更憶。至於六日。然後始念。喚諸臣佐諸卿等輩。彼仙在苑出去已未。爾時諸臣。白月王言。彼之仙人。猶未出苑。仍在園內。
爾時月王。放赦一切囚繫。乃至飛走諸禽獸等。別喚彼仙。布施種種甘美飲食。而白之言。大仙隨意而去。放已月王不樂。我於此仙。已有罪過。因此仙人。必得罪失。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心疑。於時王仙。號名日者。此是誰也。莫異見。我身是也。汝等比丘心疑。當於彼時。王名月者。此是誰也。莫異見。即羅睺羅。是其人也。為其將彼仙人入苑住六日故。因彼業報生死煩惱之中。無量受苦。因其餘業。復在母胎。止住六歲。
汝諸比丘。我念往昔。過無量世。一群牛。在於牧所。其牛主妻。自將一女。往至牛群。搆取乳酪。所將二器。並皆盈滿。其器大者。遣女而負。其器小者。身自擔提。至其中路。語其女言。汝速疾行。此間路嶮。畏。
爾時彼女。語其母言。此器大重。云何可得速疾。其母如是再語三語。汝速疾行。今此路中。大有恐怖
爾時彼女。而是念。云何遣我負最大器。更復催促。遣令急行。其女因此。便生瞋恚。而白母言。母可且兼將此乳器。今暫欲小便耳。而彼女母。取此大器。負擔行已。其女於後。徐徐緩行。爾時彼母。兼負重擔。遂即行至六拘盧舍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等心疑。彼女瞋恚心。乃遣其母負重。行六拘盧舍者。莫異見陀羅釋女是也。即於彼時。遣母負重。行其道路六拘盧舍。由彼業報。在於生死煩惱之內。受無量苦。以彼殘業。今於此生。懷胎六歲。
比丘所有諸業。非是虛受。隨造善惡。還受之。是故汝比丘輩。恒須惡。何以故。作口意善惡因緣。汝諸比丘現見如是善惡果報。汝等比丘如是修學善業爾時世尊。與淨飯王。及彼大眾。說微妙法。使令歡喜顯示宣通教化訖已。從座而起。還於本處。
爾時羅睺羅母。遣羅睺羅。往向父邊。乞取父封。時羅睺羅。隨佛而行。且行且語。如是言。惟願沙門。與我封邑。沙門。與我封邑。
爾時世尊。自授手指。與羅睺羅。時羅睺羅。執佛指已。傍佛而行。
爾時世尊。將羅睺羅。至於靜林。遙喚長老舍利弗言。汝舍利弗。將羅睺羅。令其出家。時舍利弗。而白佛言。如世尊教。承佛教已。度羅睺羅而出家也。爾時世尊。為諸比丘。制禁戒時。其羅睺羅。甚大歡喜。遂受禁戒。如法奉行。所以者何。教法應爾。其舍利弗。依佛教戒。攝受教示。當爾之時。有男子。皆悉獲得正信正見。何以故。並出家無上道梵行故。利益自證見法故。自證知已。口自唱言。諸漏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其羅睺羅。亦復如是自證其心。正解脫。世尊即記。告諸比丘。當我之聲聞弟子持戒之中。其羅睺羅。最為第一(此摩訶僧祇如是說)其迦葉維。復有別說。當爾之時。輸頭檀王。辦諸食已。即喚宮內諸眷屬等。敕告之言。汝等今者勿令一人。示羅睺羅言悉達多是汝之父。何以故。恐羅睺羅。聞已即隨其父出家。時淨飯王。於其彼夜。備辦種種甘美飲食飡噉唼。辦具已訖。過彼夜分。始晨朝時。鋪設諸座。將羅睺羅。及諸侍從童男童女圍遶。並遣將阿輸迦林。然後發使往白佛言。食時已至。飲食已辦。願尊知時
爾時世尊。日在東方。持缽。諸比丘僧。圍遶。在前而行。隨往詣輸頭檀宮。到已即於先所鋪座。次第而坐。
時羅睺羅。彼童男及童女等。各各亂行。漫遊漫戲而諸傳母。亦不遮斷共相笑。遂私便從阿輸迦林。漸宮。往見世尊比丘眾。頂禮。禮已即便昇樓閣上。當於彼時。羅睺羅母。先在樓閣。觀見世尊剃頭鬚髮。身著袈裟已悲泣。而有偈說。

大王釋子新婦者 其名號曰輸陀羅
見夫如是出家懷悲泣自懊惱

時羅睺羅。問其母言。聖者何故悲啼此。其母報子羅睺羅言。身體金色。在沙門眾。即是汝父。時羅睺羅。復白母言。如是聖者已來。未曾憶念如是快樂之事。是語已。從樓閣上。速疾而下。詣向所。入佛衣裏。隱藏而住。時諸比丘。即欲遮斷。佛告之言。汝諸比丘。莫復遮斷。但令我衣內而住。
爾時輸頭檀王。見佛僧次第而坐。手奉過種種清淨甘美餚膳。所謂飡噉唼等食。悉令飽滿自恣充足。爾時世尊。飯食已訖。洗缽澡手。將座。卻坐面。即為父王。而願言。

祭祀火為最 諸偈歎為最
中王為最 諸流海為最
星宿月為最 諸明日為最
下及四方 及於眾生
若天若人者 諸佛是為最

爾時世尊。為淨飯王。以此偈句咒願已訖。即從坐起。隨緣而去。
爾時輸頭檀王。於後撿挍事務東西行。時其羅睺羅。已逐世尊。出於宮外。既出宮已。還欲來入。於時世尊。自授手指。與羅睺羅。令其執捉。時羅睺羅。其身上分。安隱快樂。譬如以繩繫諸鳥足。更不復離。如是依附著世尊已。即將往至尼拘陀林。
爾時世尊。告羅睺羅。如是言。汝羅睺羅。汝能隨我出家以不。時羅睺羅。而報佛言。我實如是。能出家也。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如是言。汝諸比丘。我於今者。令羅睺羅。出家。遣舍利弗。以為和上。
爾時比丘如是念。世尊昔日。曾告我等如是言。有年歲不滿十。不得受具足禁戒。而羅睺羅。今始五。我等為當依佛昔教。為當更復別有。所以是念。時即將前事。具白世尊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當知。五而出家者。可為沙彌。時諸比丘。蒙佛教已。即令出家。請舍利弗。以為和上。
爾時輸頭檀王。發遣世尊。及比丘僧。諸眷屬等。然後方自欲坐食時。而是言。汝等當喚羅睺羅來。與我共食。爾時右。處求覓。了不能得。還至所。俱白王言。大王求羅睺羅。莫知所在。
爾時輸頭檀王。復告之言。汝等往至阿輸迦林。及諸宮內。處求覓。時彼右。復即往至阿輸迦林。及諸宮內求亦不得。來告王言。往至彼處求亦不見
爾時輸頭檀王。復告之言。速往至於尼拘陀園。或非世尊將令出家如是去也。
  爾時右。聞王此敕。速即至彼尼拘陀園。處求覓。見羅睺羅已為世尊遣令出家已還宮。而白王言。大王當知。其羅睺羅。已被世尊。放令出家。王聞是已。迷悶躄地。經於少時。還得醒悟。從城出至尼拘陀林。到於所。頂禮足。卻坐面。而白佛言。世尊。往昔在家之日。諸解相師婆羅門等。已曾授記。若其在家。必當得作轉輪聖王世尊。今已出家我見世尊出家之後。思惟。欲以王位付與難陀世尊於後。復令出家。彼既出家。我復思惟。令阿難陀紹其王位。復為世尊已放出家。彼出家後。我復作念。當令彼陀紹其王位。復為世尊放令出家。彼出家後。我復作念。婆提唎迦。紹其王位。世尊亦復放令出家。今者望欲留羅睺羅。擬付王位。復為世尊出家也。世尊如是。將羅睺羅出家之後。豈不斷種姓耳。
復次世尊。雖復此。兼戀子情。穿徹皮肉筋骨及髓。是故世尊。從今日後。如是教制。諸比丘出家者。令諮父母。許出家已。然後乃放。
爾時佛告輸頭檀王。如大王意。不違也。我必當如是事。是語已。爾時世尊。向淨飯王。說諸法義。顯示教化。令王欣悅。加其威力。復令歡喜爾時輸頭檀王。既歡喜已。從坐而起。頂禮足。遶佛三匝。辭退而去。還其宮內。
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而告之言。汝等比丘。當知兒子於其父母報恩最難。所以者何然其父母能作。顯示世間。長育諸陰故。令乳哺養成身體。是故汝比丘輩。從今已去。若男子女人等。求出家者。先須令彼諮其父母。然後乃聽。若不許可出家者。須如法治今日後。如是制。凡人來投請出家者。先須問言。汝之父母。生存已不。彼人若報云。我父母現今生在。方更問言。復當聽汝出家已不。
然其五師。或異說如是言其羅睺羅。生二年後。菩薩爾時。方始出家苦行六年。然後成道成道七歲。方始來向迦毘羅城。如是次第。數羅睺羅出家之日。正年五。
或有諸師。如是說。波闍波提。見其菩薩出家。為此因緣。憂愁懊惱啼哭之時。眼壞失明。然佛世尊。已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過二年。然後方還迦毘羅城。欲於眷屬現憐愍故。爾時輸頭檀王。及諸宮內。一切眷屬圍遶。王為導首。在前而行。
爾時復有同姓種族。合有九萬九千人。俱同來見。
佛。其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同在彼眾。往詣所。為看其子羅睺羅故。
爾時如來現雙神變爾時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既聞他說。今我之子。顯現神通。所謂於身下分放其火光。於身上分出其冷水。如是聞已。歡喜踊躍遍滿其體。不能自勝。往詣所。到所已。為佛故。取其佛身所流之水。自灑己身。及以洗面。
爾時世尊。為令摩訶波闍波提慈悲遍滿其體。受其快樂。其所壞眼。尋得清淨。勝於本時爾時摩訶波闍波提。即於佛邊。更增信敬。
時諸比丘。又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今此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為世尊故。憂愁啼泣。失壞其目。復因世尊。還得清淨
爾時佛告諸比丘僧。如是言。汝諸比丘。其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非但今日為我是憂愁啼哭。失壞此眼。還復因我。而得清淨過去之世。亦曾為我憂愁啼哭。失壞其眼。復還因我。眼得清明
爾時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為說之。

佛本行集經第五十